我谈。

    什么叫不该的事儿？是，我是答应合调查，我是允许他们调调我的通话记录，允许他们不影响我正常生活的况跟我周围的人了解况，可我还不信了，真能有人二十四小时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拍电视呢么？

    我不知我这边脆弱的平静有多少来自我亲戚的庇护，我只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暮雨一个人为我承担着很多。

    忍了五分钟，实在忍不了，我直接给暮雨拨过去，两声响过，电话接通。他仍是之前那个若无其事的声音，我也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开不说别的，就说想见他、一定得见、必须得见、他不来我就去找他。听得他为难，不过拗不过我无理取闹，最后仍是答应约在一个KTV门。

    现在我生气，更多是对着自己，到底是我把暮雨扯了这么艰难的境。我也觉得这么可能有冲动……好吧，我承认，我的想念也已经到了一个压制不住的地步。

    他现的时候我刚定好一个小包间，要了一打啤酒。以前不认识他的时候，我的休闲时光不是挂在网上就是在台球厅、饭馆、ktv，后来我恨不得所有时间就呆在他边，这些地方也就不怎么来了。

    他穿着我买给他的那件外，袖稍，正好挡住了手上的纱布。我还犹豫着不知自己该拿个什么表来面对这个老时间没见的人，他就挡开的服务员快步走过来。

    所以，也不用费事去想了。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我本能地就是一个笑，虽然知是非并没有过去，却仍劫后余生般地看着他笑起来。他上带着室外的凉气在我面前站好了，清瘦；嘴角微微弯起，眉柔和，气质清新而沉静。我早就明白，他不是沟边成堆的石，他是稍一打磨便掩不住光彩的玉。

    服务生很快领我们到了包间，拿杯，开啤酒，而我则在暮雨脱来的外袋里翻他的手机。经观察发现，手机的后盖果然是新换的。

    服务员去后我锁了门，跟暮雨稍稍离开一个合适的距离坐，之所以要这么是防止自己习惯地粘过去。我拿着手机，以非常占理地姿态问暮雨，“说吧，怎么回事？”

    他眨了几睛，一副无辜状。靠，还学会卖萌了！我刚要急，就听人家说，“杨晓飞不都跟你说了吗？”

    我一憋回来，我还没来及卖杨晓飞呢！

    “他要是能瞒得过你，我就不会在这儿了……”暮雨说，很无奈的表。

    音响里放着某首温和的英文歌，一奇怪的氛围缭绕在我俩之间，什么都理解，偏偏又莫名地烦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