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是什么？他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人渣我没打死他算是便宜他了……”

    “安然，你冷静儿……”周行的语气缓和来，但是却更严肃，“你闯祸了你知么？也许你有你的理，可是伤人肯定是不对的。我也是从一线起，三十年到现在这个位置，我明白有时候当领导的一句话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这是现实，你没法改变。你在底层的位置决定了你没有办法自己的想法走，别人动动嘴就能抹杀你所有的付，没什么理可讲，世界就这样儿。现在你怎么气都没有用，当务之急，想想接来怎么办，怎么跟王行赔礼歉让他原谅你，前提还得是他没什么大碍……”

    “赔礼歉？”我冷笑着，“我宁愿跟他遗告别!”

    周行拍桌，“安然，我知你在总行有亲戚，可是，你打得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你还想去的话就别这么犟……”

    我麻儿利儿地把挂在前的工牌摘来，拍在桌面上，“我不了。”

    周行一愣，“你说什么？”

    “我，不了。”我清楚地重复了一遍。

    这话说来，觉很……神清气！靠，早知这么痛快，当初有照片来我就脆承认了多好，那时候磨磨唧唧、提心吊胆的，既然暮雨现在择不清了，脆我也破罐破摔，有什么啊，不就换一工作吗？

    “你……你……”周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安然，别这么冲动，你以为现在像咱们单位这样的工作好找是吗？你知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挤？为朋友也要适可而止……”

    我要说话被开门声打断，李行从外面来，后面跟着曹、哥，还有其他几个门的经理。李行赶问，“王行况怎么样？”

    “医院给检查着说骨没事儿，有儿轻微脑震，外伤了十几针，恐怕得留疤，受惊吓很严重，医生给打了镇定剂绪才稳定来，他家人已经过去照顾了。”李行简单地把况说明，他看着我，光带着很大的压力，“安然，你给我们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