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说那混。”

    “是我，韩暮雨，我回来了。”

    吴越再次沉默两秒钟，然后声音八度飙来，“啊~你你你……你真是弟妹？靠，你真回来了啊？我还以为安然想你想障了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给你发的邮件你收着没，你这些年去哪了？什么了？还跟杨晓飞一块吗？发展得怎么样？你没结婚吧？……”

    听着他越问越不靠谱儿，我抢过手机喊到，“行了行了，他刚回来你让他歇会儿，我还没跟他说两句话呢，你有什么问题就往后排着吧，挂了啊！”

    吴越千般不愿却最终识相地没再扰过来。

    因为那个电话，面条煮火大了，一夹就断，也散了，青菜基本即化。我拿勺慢慢舀着吃，吃得胃里很和很舒服，无比满足。

    暮雨也不用我问，自己乖乖地开始给我讲他这几年的经历。他跟杨晓飞离开租的房之后也不知去哪里，没绪地晃了几天。后来盛安的林旭给他打电话，觉得他就此离开也可惜的，可又不想给自己留话柄，便介绍他去盛安建筑集团总所在的Z市，隶属总直接辖的一个建材公司。我问暮雨是什么，暮雨说司机。我当时特惊讶，问他：“你会开车？”人真的掏驾照来给我看，我一看更惊了，居然是A照，这不可能的。那证不能直接考，有驾车年限要求，他怎么算都不够。

    假证，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暮雨说单位给办的，司机都有。我问他学了多久，人想了想告诉我，他正经学过两天，其他的都是路上跟着老司机练的。我差被面条噎着，又问他开什么车，他说开重卡跑途，运送砂石料。

    司机这个活儿他了一年半，后来表现不错成了小目，但是仍然在运输，还是经常跟车跑线。半年后调到总公司供应，在那里他接到一些公司的心人开始了解到上层的某些幕信息。转项目组也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开始真正的接建筑最一线，有机会看着一栋栋建筑自地生来，鳞次栉比，变成风景、商和家园。

    其实，我也觉得他说的太简单，如果就是这么顺利这么平静，起码他这些年来的消息全无似乎是没什么理的。即便是顾忌着分别时那句我在银行他便不联系我的承诺，那也不至于死磕成这样，更何况不止我一个人在联系他，还有吴越呢。

    后来我知被我忽略的不止是这些，从一开始就是问题。林旭可以安排人总公司，但是他自己却宁可呆在L市；总公司那么多门和分公司为什么偏要暮雨去建材公司；为什么要他从司机开始起……这个大的建筑王国盘错节的利益关系只被暮雨轻描淡写成“”俩字儿，这么频繁的换岗，这么迅速的提，我的暮雨是很不假，但是，还是太快了，太容易了，一定有什么是他故意省掉的，而且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