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

    后面的话，松没说完。

    因为已经泪满面，哽咽的无法继续了。

    付志看着辛建停笔，讯问室里充斥着压抑的沉默，松的泣声断断续续，其间没有人去打断他，也没有人促。

    然后过了一会儿，松叹气：“我知自己杀了人，就去警察局自首了。”

    辛建看着他：“所以，喝过酒之后的事，你不记得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松脸难看如蜡：“我以前喝多了就容易昏，每次醒了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我老婆以前也说过我，但是……”

    一提到过世的妻，他又开始落泪。

    这一次，辛建没耐等了。

    他大概确认了几句话，甚至没打招呼，就拿着资料走了。

    付志愣了一，然后跟上。

    走看守所的辛建一直到上了车，才愤怒的捶了一方向盘：“我！”

    对于他的态度，付志很不解：“你这火气是针对谁的？”

    松？

    辛建皱着眉咬了咬牙：“以后杀人的都说一句自己不记得案发经过，就可以算成激杀人了！”

    “你不信他？”

    “你信？”辛建双眉一扬。

    “经济来源这词，肯定是有人教给他的。”付志的表比辛建淡定很多，他推了镜：“赵卿应该跟他谈过了。”

    这案本来他们接手的时间就晚，照赵卿的格，不会等到他们后面。

    辛建哼了一声，没说话。

    “不过，就算赵卿跟他谈过，也不等于他就一定不是激杀人。”

    付志觉得松的态度也不像是假装的，提讯过这么多人，真假不能断言，但还是能有判断的。

    辛健没接话，只是沉默了很时间，然后很突然的问了一句：“付志，你是因为什么检察这行的？”

    这问题把付志问愣住了。

    一直到辛健发动车，开了有五分钟，他依然没有回答来。

    几次嘴动了动，但终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