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人在批捕之前，是不允许对外行联络或者自行退的，以前付志被安排过，所以很明白辛健这么音信全无的原因。

    第三天的时候，辛健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是问庄一伟的况：“他没事吧？”

    “况不太乐观，是车祸，人送到医院的时候休克过，现在了观察病房，钱真一直在医院里陪着。”

    付志想到那天在医院里看到两个人的况就忍不住皱眉。

    “妈的！”辛健骂了一句，然后话锋转了一：“你自己注意。”

    “恩，你也是。”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能听得来对方的担心和冷静，付志听到辛健的声音就觉得安心不少，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笃定，即便有问题，相信他也绝对理的了。

    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付志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得等我回去看看。”

    辛健之所以说的这么模糊，主要是旁边有人，付志听来之后没有继续追问，两个人又叮嘱了彼此两句就收了线。

    接来两天，他又去了两趟医院。

    庄一伟一直没醒，医生说存在植人的可能，但是他的脑活动比一般的植人要活跃一些，相比较来说，醒过来的机会比较大。

    大概这是撑着钱真没崩溃的主要原因。

    付志也是那天在医院里才知钱真和庄一伟的关系，即便之前也有过怀疑，却没有轻易过结论。现在看着钱真守在庄一伟的病房外面，就想到了前段时间的自己和辛健，觉一切恍如隔世。

    越看心里越不舒服，付志索转绕到院里，摸烟但是没，就在手里转着发呆，曹峰跟司徒茁来的时候，就看见的是他这个样。

    “付志。”曹峰叫了一声，坐在椅上的人抬起：“你叫我？”

    这称呼真是稀奇的有诡异。

    曹峰摸了鼻：“一直叫学也矫的，本来也直接叫名字好。”

    他说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往司徒那边看了一，后者倒是没反应，直接坐在付志旁边：“辛健那小呢？”

    似乎一直没见着人影，他们来了两次都只看见付志。

    “他在查组。”

    付志说完曹峰皱了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司徒茁烟上，表有烦躁：“事儿怎么全赶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