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尘，那埋在心里的话竟是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千越看他愣着，靠在他后，磕在他肩上，轻笑着说：“难得勤快一回，也不赞扬一个？”

    以诚回看着他，千越的笑容纯净，灯光里显得特别稚气，以诚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颊，笑着说：“是，兰送给勤劳的好孩。”

    千越笑起来，张开了双臂抱着以诚的肩，挨过来，来来回回地晃着。

    以诚回手抱住他，有一腔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千越突然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是以诚，有句话我得告诉你。”

    以诚问：“什么？”

    千越说：“我你。”

    以诚突然地就了睛，中用力地吞咽了几，才说：“越越，人说傻人有傻福呢，那说的就是我。”

    千越攀着他的脖，只是不松手，说：“傻，记得把你的福气分一给我。”

    以诚说：“没问题。都给你。”

    躺到床上的时候，以诚慢慢地把事说给千越听，自己觉得每一个字，都是艰难，涩地象从中一个一个地扯来一般。

    以诚说：“越越，家里，知了。我跟他们，都说了。”

    千越说：“你一定挨了骂了。”

    以诚问：“你猜到了？”

    千越短促地笑了一声，“是啊，你失魂落魄的样。哥，你门都忘记换鞋了。”

    黑暗里，以诚呵呵地笑起来，“真的？”

    “真的。”千越说。

    过一会儿，千越说：“哥，有空，我们外拍儿照片吧，除了小时候的，我们还没有合照呢。”

    以诚说：“好。这个周末就去。去你喜的东郊。”

    又过半天，以诚摸索着千越的手，摸到了，地握住，说，“越越，说好了的，咱们谁也不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