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开校这麽多年估计一个掌数的过来。这样的学生要麽要麽有背景，要麽极。有背景的一般都比较，往往挖不什麽来。比的是功夫，一不留神就成了人人乐的传奇。比如前面没几届有个小师兄，据说刚开始实习就从外科‘揪'来一个非妊娠绒癌。妇产科老主任亲自投了橄榄枝，居然被拒了？！

    周宁自知两类人他都算不上。可是外科大的骨科二当家对他如此青有加，让他有不知所措。他又不是王越的临床研究生，不可能天天跟著上手术，所以迄今为止的都是些琐碎的文字案工作，已经有红的人暗里散布些谣言叫他‘二秘'，说王越看中的就是他那地的语，拿他当英文秘书用。周宁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他并不想以後走纯科研路线，当然也就不能冒险一答应。

    周宁和程勉商量。事关重大，小兔不敢说，让他去找袁宾。袁宾是主任关门弟，门晚，辈分，跟王越认真说起来算是同门师兄弟。袁宾去了洛杉矶，周宁只好每天到网上蹲等他。

    从上次林安帮著在网上‘噎'哑了袁宾，周宁就再没见过他。好容易看见杀埋像亮了，周宁著上去‘嗨'了一声。

    杀埋丢过来一网址，命令说，过来凑闹，别帮倒忙。

    周宁跑过去一看是个需要注册发言的论坛，杀埋正在那里战群儒。这麽说是恭维了，其实就是在到惹事。周宁找了几张楼的帖去逛了逛。

    有一张是说有个女星前男友电脑被黑，两人豔照外。跟贴分成两派，一边同当事人，鄙视贴图者。一边无视贴图者，鄙视当事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德败坏，自其果。杀埋跟了张贴。‘多大事儿啊。小两趣照呗。你我愿，什麽德不德的。瞎tm扯淡。最烦一个词儿，德艺双馨。你们够德吗？等你们够雷锋标准了，再来要求人家。人卖艺不卖德。照片看看得了，权当波拿司（bonus）了，还德不德的，就你最德行。'

    有人说，女友喜谈卡夫卡，书本华。ml的时候放什麽音乐能既有品位又浪漫。後面的跟贴各式各样,‘小夜曲'，‘张国荣'，‘贝多芬'

    ，‘哥们儿，猛，shake me all night long

    '。杀埋说，‘来个维瓦尔第《四季》，争取从到夏，从秋到冬。'众人一哄而散。周宁也笑了。

    另外一贴冒了来，标题是，他不要我了，好想死。呼啦一堆跟贴，劝的劝，骂的骂，还有掰开碎分析况的。周宁直接搜索杀埋的帖，一看又几乎笑死。‘妹妹，别哭了。你吧，现在就是一泥坑里的蛤蟆。睛只看见一坑泥和坑里另一蛤蟆。等往外一蹦你就绝对不会想死了，这世界上蛤蟆多去了，老少丑，随便挑。运气好了三条的五条的也不是找不著。乖，赶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