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他吃剩的东西，见严维没反应，径自收了。请了周休的假，在书房里耗了一个上午，中午叫了外卖，装盘后，吃了自己份的。严维闷在屋里，晚上郁林再来看的时候，另外一半也被吃了，不知那家伙什么时候溜了来，跟耗似的。

    郁林收拾好了，重新坐回质转椅上，敲着键盘，摆着那堆数据表格，严维不知什么时候房的，书柜玻璃上印着他浅浅的倒影，像小偷，心虚着，睛里的怯意和不自在，赤果果的。只是等郁林侧过去的时候，严维又神，单手叉着腰，“嘿，电脑，变这么薄了，现在什么系统的，能看看不，有游戏不。”

    郁林把那幅只有50度左右的金丝镜取来，放在一旁，着有些酸疼的鼻梁，存了个档，示意自己去琢磨。严维俯着，挪动着鼠标，叫着：“怎么鼠标p后面没线的，有意思。”他几乎压在郁林上，没碰到，却似乎有度，有质量，沈甸甸的压着心脏，艰难而酸胀的鼓动。郁林看着严维脑后的两个旋儿，伸手去摸，还没碰到，手就缩了回去，站起来，让严维坐到椅上，尽摆。

    “那我占你位置了。”

    郁林应了一声，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严维玩扫雷，然后坐在一旁的布艺沙发上看起报纸。严维的话多，不住地罗嗦：“那时候一周才一次那什么微机课，玩那什么金山打字游戏。”

    郁林搭着话：“我记得，超级玛利什么的。”

    严维猛地回盯着他：“现在还兴玩那个吗。”郁林愣了。“有更好的，后来的。”严维一脸特没意思的表，摊在椅背上，“我真以为能火一辈的。”

    严维说完了那句，在椅背上，微闭着睛，整个人蔫的。郁林把前挡着视线的那张报纸，对半折了一，看着他沉默了会，问了句：“火一辈，你信吗。”

    郁林有双好招，想事的时候，瞳的能把人去。严维猛地抬一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好睛。郁林说的是问句，一辈的事严维摸不准，他竟然也摸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