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它的面继续胡天胡地，严维忍不住的时候，就使劲往枕里，埋着脸，几乎闭过气去。他的指甲老忘了剪，疼得厉害的时候，就往后面反手一抓，抓胳膊，肩膀，背，郁林上就总有一的血条。

    郁林不怎么会骂人，默默受着，富贵在墙角静静拉。两个人的多了，慢慢油起来。屋外有人叫，也敢大大咧咧的答话。着着，还会空说些柴米油盐的小事。郁林试着过，不知他从哪里来的，没几分钟又自己扯掉了，说疼，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每次来，把乎乎的那摊东西留在脊椎末端。每一次翻来覆去鼓捣的时候，严维看到自己被压在脑袋两侧，自己怒涨的家伙几乎要拍打到脸上，他都想笑，像一场荒诞胡闹的梦，偏偏梦的开开心心的。郁林的汗滴滴答答的落来，睛微闭着，样，富贵在一旁喵喵叫。严维嘟囔着：“妈的，它刚拉了，别让它上来。”

    他伸手要拦，富贵还是浑漉漉的了上来，蜷在床尾，铁架床晃得厉害。不知到从哪里传来米兰的香，淡淡的，熏得人想睡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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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惜病来如山倒，半个月的时间，整个人都瘦脱了形。突如其来的频听力降，让他不得不带上助听生活。换了家大医院，病房却没原来的净，往返跑了几次，还是就近租了间房。

    郁林的话说的越来越少了，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严惜旁边的椅上。严惜每日的例行检查后，往往都是在简易钢琴前，重复弹着有把握的曲谱，即便这样，还难免有节奏紊的地方，一个地方错了，后面更是七零八落。

    他听人说话的时候，渐渐有些侧着耳朵，用他听得清的那一边。严惜离不开郁林，现在更是离不开。他们不牵手，一前一后走着的时候，严惜仰看着郁林，小孩学步似的跌跌撞撞的跟着，直到郁林停来等他。

    崔东如愿跟着调到了这家医院。他已经习惯在郁林离开的时候保持绝对沉默，这个时候的严惜魂都丢了一半，郁林带着饭回来的时候，他神才有了焦距。崔东也是最近才知郁林会些吃的。郁林煲汤，医生说哪些吃了好，就熬哪些，他拿着装满汤的保温瓶，一勺一勺喂，崔东在旁边看着：“他也没病到要人喂的地步。”

    郁林顿了顿，勺放来。崔东手在白大褂袋里，语气淡淡的：“你太照顾了对他也没什么好。”郁林平静的看着他：“要不换你来。”他说话声音不大，严惜也听见了，伸右手，盖在他手上：“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