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白，是接替赵小虎的。”

    何司令笑了：“认识字吗？”

    “不认识。”

    “字都不识还有脸叫李白？”

    小勤务兵不晓得诗人李白，所以也不能理解何司令的意思。

    何司令见他木木脑的，也就不在多说，只问：“赵小虎呢？”

    “天亮的时候，扔到城外坟岗里去了。”

    何司令，叹了气。

    早饭开了上来，他坐在饭桌前抄起筷，刚要吃，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抬：“李白，让人去城外把小虎的尸首带回来。

    李白答应了一声，转向外跑去传达命令。过了大半个时辰，李副官气吁吁的跑回来了：“司令，我刚去城外看了，没找到赵小虎，可能是让野狗叼走吃了吧！”

    何司令端着茶杯，静静的喝了一苦茶：“再找。”

    赵小虎的伤势那样重，拖到坟岗中时，不但没了气，肚里还着那把匕首，所以断无活命的可能。李副官带着人又找了好几天，连赵小虎的也没有找到，可见他大概的确是让野狗叼去了。

    第10章 骤变

    时光易逝，转间就到了新年。

    何司令的新年是颇不寂寞的。蓝拜山陪他熬过了大年三十，初一的早晨，同当地的乡绅们又蜂拥赶来拜年。何司令坐在那张光绪年间的木太师椅上，态度温和，笑迎八方客。

    只有李世尧姗姗来迟。直到几近傍晚之时，他才现在了何府大门。

    其时何司令正在堂屋同蓝拜山调笑。蓝拜山摸着何司令那七八糟的短发，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要个好儿？瞧你这脑袋，倒也收拾收拾啊！”

    何司令凭他抓着自己的发：“我又没人看。”

    蓝拜山拿了梳和生发油过来：““我也没人看啊。可我什么时候把脑袋成鸟窝了？”

    何司令笑了一声。他不是个的人，何况他这个份，不的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