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龙玉欠你的命，辈还，辈还不清辈还。”他边说泪边往落，“我每年都给你们烧纸，五节不落，你们别抠着，大胆的，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们来生托生个好人家，平安喜乐，幸福满，不要在这么早早的故去。”龙玉再次三拜，将香到香炉中，对着香炉正对着的牌位说话，“你放心，秋桐好着呢，收了个女儿，的像你又像她，跟你姓叫广乐，有了这个孩秋桐开朗了很多，你爹也好着呢，有秋桐和小广乐陪着，多了生气，定能命百岁，你别担心了。”那牌位上写着康小全三个字，这字是龙玉亲手写的。

    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三百七十二个牌位上的名字都是龙玉亲手写的，他真的记得他们，是夫妻、相好的放在一起，是兄弟妹的放在一起。

    “我？”龙玉自言自语，“我好着呢。”一双手从后环住他，不用想也知是谁，他放松靠在雅亦上，接着自言自语，“我和雅在一起了，嗯，到底是没逃他的手心，不过这世上有谁比雅更我的？没有吧？所以我们在一起了，对了，我收了个儿，叫司辰，不过是只猫，可可了，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会活去的。”他泪越越多，雅亦轻手为他抚去泪。

    “我会拼尽全力的保护他。”雅亦看着那些牌位，“我保证让他开心快乐，不在受到伤害，我雅亦向你们保证。”他搂龙玉。

    一阵风了来，牌位被的哗啦直响，龙玉仿佛听到了无数个声音，那些熟悉到无法忘记的声音。

    ‘少主开心最重要，要对自己好，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

    ‘少主最厉害了！少主最了！少主天无敌！’

    ‘少主大了果然好看，但怎么被这黑肚的叼走了！好不甘心！’

    ‘少主……’

    ‘少主……’

    ‘少主……’

    ……

    无数的声音响起，最终汇成了一句话。

    ‘少主要幸福，就算没有我们的日里也要幸福，我们快投胎，来生，还少主的仆。’

    龙玉泪再次落，脸埋到雅亦的手臂中，哑着嗓开，“不是仆，是家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辈投个好胎！要父贤母慈，要兄友弟恭，要妹良善，要夫妻和睦，要好好的过日，不任何人的仆！”他只希望他们有平凡人的幸福，而不是宅大院的牺牲品，“你们要为自己而活！不为别人！就算是我也不行！”

    龙玉哭累了，趴在雅亦怀里打哭嗝，越来越沉，迷糊中他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回答。

    ‘少主从来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