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地上颤，手像钩一样到挠。奈特摇摇晃晃站起，将步枪倒转，用枪托一一砸在鬼兽上，直到将它砸的血模糊、再也无法动弹。

    查理一直觉得奈特有可怕，这血腥暴力的场面也的确吓人，但他却觉得此时此刻奈特的歇斯底里更有人味儿。

    奈特用沾满了污血的手掏烟上，了一再吐来，随后往之前没去过的能源室走去。

    查理了睛赶跟过去：“为什么……基地里都是这东西？它们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鬼吗？”

    奈特语气平静：“这就是基地里没有活人的真相吧。”

    她拧开能源室门上的铁闸，将厚重的合金门拉开。房间里一腥臭，到都是涸的血迹，两尸倒在控制台前，手里还握着枪。

    查理有些反胃：“基地里近千人都是被那些鬼咬死的吗？可是尸呢，难被当吃了吗？”

    “基地里的人，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奈特的声音很镇定，好像一支烟足以抚平所有的绪。

    查理愣了愣，想起医疗室里的观察记录，止不住的发抖：“你是说……他们都变成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难以想象地上那怎么都不肯老老实实去死、浑焦黑烂，还有尾的冒烟鬼，曾经是活生生的人类。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查理喃喃。

    奈特踢开挡路的尸：“第一个人在某受了伤，染了某病毒，之后开始发生变化，在发狂的时候将人咬伤，把病毒继续传播去。最后每个人都被染了，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查理哭无泪：“如果不去的话，我们会不会也变成那东西？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鬼……”

    奈特没有回答，站在墙边注视墙上的警告标识。查理走到她边，碰碰她的小：“上面写了什么？”

    “地埋着炸弹，数量应该刚好炸掉整个基地。这个房间是用来开启自毁装置的。”奈特把烟戳在上面摁灭。

    “你是想跟它们同归于尽吗？”查理颤声说。奈特有这个魄力，他信不疑，可是他心却充满恐惧。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区别无非是被恶鬼撕碎，被怪咬死，或者在这间能源室里等着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