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唬人的……”许壹小声嘟囔，“我们去山上看看吧。”

    这个岛上没有草树木，只有光秃秃的石。大概是由于常年受雷击，这里的石形状变得非常尖锐。从许壹和姜鸿渐所在的低看过去，就像是几壮的尖刺立在岛上一样，随着两人上山的脚步，一些石松动开，顺着山脊落去。

    这石山的山不过两步见方，姜鸿渐面向西面，看着波涛的瀛海心中颇有些悟。他盘膝坐来，静静地悟那觉。这并不是通常所说的顿悟，更像是他自己茅顿开醍醐。

    瀛海无边无际，到底有多大谁都说不清楚，就像是途有多远，前路能不能走通一样没人知。他的修之路一步一步都走得很顺利，别人在修途中所遇见的心上的困扰他从来没遇见过。甚至就连之前因为受伤导致自己修为倒退这件事，也并不像别人所以为的那样困扰着他，他从来就没为此担心过。

    但是他师父抱扑真人却一直为自己担心。

    回想起自己结丹时的艰难，姜鸿渐觉得有明白师父所说的那句“怕你太想得开”的意思了。从他引起开始算起，无论是外类似于灵石、丹药，或是在的聪慧和悟，他一样不缺。而正是因为这一路走得太容易，才让他没有了那迫。

    姜鸿渐偷偷地看了一跟着他盘坐来，此刻正望着海发呆的许壹。许壹和他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他随时随地都能够在他上觉到那渴望，对大、对生的渴望。他修行的时候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撵着他一样，急不可耐。

    这么说来，自己和他好像还真的互补的……见着思绪偏离正轨，姜鸿渐赶整了整心神，继续思考自问题。

    这么些年，明澄剑君总来和他论。其实他自己未尝没有仔细琢磨过剑修这个问题，他是五灵之，是剑修的好苗；可是在心上，却一都不适合剑修。反倒是和他现在所修习的《九灵飞经》相合，这功法要是细说起来会让人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它又的确是玄妙无比。原本自己修习这本功法一直是简单容易的，可从合后期结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有所欠缺。

    当初勉力结丹……现在看来不是个好主意。不过还好，自己虽然修为倒退，却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反因此而搞明白了自己的问题。这么想来，和许壹一起落在海岛上，同样亦可算是一场不错的机缘了。

    “你这是观海有所悟？”看着姜鸿渐边一丝笑意，许壹慢吞吞地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