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壹叹，“莫言真的舍得？”

    “莫言不门，这里的东西放着也就放着了，无所谓送人不送人吧。”姜鸿渐拿起一瓶灵丹闻了闻，“药还不错。你都和莫言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啊，”许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莫言都没来，只是在镜和我说了两句。哦对了，他说听见你说的话了，让我跟你说谢谢。还说让我们明天再走，明天早上给我们送行。”

    “行吧。”

    姜鸿渐和许壹两人并不急着轻东西，照许壹玩笑的说话是要“矜持”一。他俩去园里看了一小会，又回到了竹楼书房里。许壹在拿了本经看了个开，突然听到姜鸿渐：“许壹。”

    姜鸿渐坐在书房一楼的凳上，充许壹招手，“过来，你看这书。”

    “什么？”许壹靠过去，由于视线所及的范围只有一把椅，他便顺势坐在了椅扶手上，半边压着姜鸿渐，“写的什么？”

    姜鸿渐脑袋朝后退了退，把这几页关于无底的记载给许壹看，他指着“通瀛海”四个字，“要是早一知这个，我肯定不会随便指挥你。”

    许壹借着度优势拍拍他的，“我们那时候慌不择路，就是湖上写着通往瀛海四个字我们一样得去。”说到这儿，他有些担忧，“不知姜羡倪和涂圣星怎么样了……”

    “也不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话题略有写沉重，许壹突然：“说起来，前几天莫言和我聊天的时候，多是说他和回梦居士之间的琐事。他有提到说回梦居士有一个法，她合期的时候就是靠着那个法才能有本事在瀛海来去自如的。如果我们找到了那个法，我们驾驶法的话应该能回去吧？”

    不过……许壹接着说：“合期的东西，不知元婴修士看得上吗？不过总之晚一去好好找找看，说不定没送人呢。”

    “不讲究矜持了？”姜鸿渐抬瞄了他一。

    许壹粲然一笑，“有机会从仙境回人间了，我这个俗人矜持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