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至于她和闻知秋嘛，就那么回事，”骆程乐糊糊地，说得不甚清楚，“我也搞不懂，就老样。”

    “那这次城主的事完了之后，你会离开平山城吗？他俩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呀，”骆程乐挑眉，“我又不缺他一个献殷的。”

    这倒说得也是，骆程的确有独特的魅力，许壹默默地想。看了看老实立在面前的骆程乐，他挥挥手，放他去找石圆玩儿去了。

    ******

    “你要离开平山城吗？”闻知秋把手上的单朝后挪了挪。

    “要啊，”骆程坐在一边清账本，“骆家都灰溜溜地败走了，我留着嘛。”

    这听起来似乎是在讨要一个承诺，但是闻知秋之她绝非是这人。她这么说，仅仅代表了她就是这么想的。

    他盯着单上的字看了很久，觉得心里怎么都静不来，最后把单往桌上一放，：“你……你要带着几个外人去灵虚塔？”

    骆程知这第一个“你”字后面跟着的定然不会是这句话，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抬平静地看着闻知秋：“是。早前就说好了，他们帮我忙，作为报答，带他们灵虚塔。”

    “他们都是外来修士！还是青山宗这大宗门的人！”闻知秋蓦地提了音量，说了两句后上压着嗓斥：“还骗你说是太真门的！”

    骆程一双沉静如的眸盯着闻知秋好久没有说话。等着闻知秋冷静来了，她才说：“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闻知秋忽然觉得有些脱力，他退了一步，从椅上站起来，不耐地：“我明天在过来清，今天先走了。”

    “好。”

    可是到门了，闻知秋又停住了。他的脚原地打转几次，最终还是回过来，看着站在桌旁的骆程，不确定地：“你……我是说，等我们从灵虚塔来之后，如果你……你要是……”

    骆程对着闻知秋笑了，这个笑容如此温柔，却让闻知秋尖上不停翻的几个字再也吐不来。他合上了嘴，沉默良久后说：“那我就走了？”

    “恩，你走吧。”骆程不再看他，转过收拾桌上的东西。直到脚步声渐渐消失了，才有一滴圆圆的珠滴落在纸上，洇开了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