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指了指前方不远，“你看那个冰室，我当时闯冰室的时候就碰到了一被雪女掌控的玄气，很是废了一番力气。”

    他袖一摆，之前在灵虚塔里冻死人的白雾在此现，“不过因祸得福，死雪女，我就把这缕玄气收归己用了。”

    两人继续前行，边走姜鸿渐边把当初的经历缓缓来。许壹是听得后怕不已，那时候真是若有半分行差踏错，就只能命绝于此了。他一上姜鸿渐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古怪地腔调，“姜鸿渐，你以后不能来，知吗？”

    姜鸿渐托着许壹的，把他背在背上，“知，你放心吧。”

    他并没有作类似于以后都带着你之类的承诺，许壹也没有要他停止涉险，因为两人都知，修是一条无尽的路，要想在一起，就不能被对方抛在后。

    姜鸿渐顺手拍拍许壹的，又：“来吧，到了气了。”

    许壹从姜鸿渐上来，看着前冲天而起的漩涡。姜鸿渐见他里为这光景着迷，伸手玄气中去那么一掏一握，就来玄气凝结的珠来。他把手伸到许壹前，“送你？”

    “定信吗？”许壹一笑，把珠揣腰带里，“再给我几个来我拿回去送人。”

    姜鸿渐随手又了好几个，“你这是拿我们的定信去送人？”

    “不一样，那颗玄气珠，千秋万载也只有那么一颗。”许壹把玄气珠收好后又严肃起来，“你当初的事，如果不是巧合，那对方的心思则太过缜密了。你以前的罪过什么人吗？”

    “得罪人肯定是有，只是我应该没有得罪谁到了要费这么大劲死我。”姜鸿渐无奈地摇摇，“再看看吧。”

    姜鸿渐的脾气许壹是知的，不过除了姜鸿渐……“姜家呢？”许壹问，“姜家得罪的人？”

    “姜家……”姜鸿渐思索片刻，“姜家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有仇大恨的也不少。只是他们一向斩草除，应该不会留活吧？”

    看着思路再次走了死胡同，许壹挫败地叹气，喃喃：“先回宗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