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自相残杀起来。”涂圣星哈哈大笑，笑了许久，了角不存在的泪珠，“没办法，姜焕太狠了，我没能放过姜羡倪的父母。”

    “因为你不是真心想放过他们。”

    “可能吧，”涂圣星无所谓地，“就剩你一个了，我是要杀你的，不过……段青曼，你认识的，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原来是左耳右耳。但就是这么一句我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话，让我在结婴的时候从心里走了来。”

    “她说：一个获救了的人，不应当再留恋于他已经离开的困境。”

    姜鸿渐沉须臾，“她一直是一个聪明又有悟的姑娘。”

    “段青曼很好，我这人，可惜了。”

    “涂家呢？段青曼是涂家给你订的亲吧？”

    “涂家？”涂圣星冷笑，“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而且别说段青曼是他们定给我的，是段青曼选择了我，你知吗？她选的我。”

    “就是把涂家那堆豺狼和段青曼的名字放在一个句里都是侮辱。”

    涂圣星语气颇为激烈，“他们一直把我当成是砧板上的，却不知我才是那把刀！他们看我的神就像是一个死人，对待我的方式也像是死人……”

    “那涂佳宜呢？”

    提起涂佳宜，涂圣星眉间的郁散了很多，“整个涂家只有涂佳宜把我当人。我在涂家原来是没名字的，他们都称我为“小讨债鬼”，对我呼来喝去。涂佳宜看不过去，拉着我去书房，翻了一午的书，给我起一个正经的名字。”

    姜鸿渐理了理袖，摸索着袖的绣文，心里叹了气。

    “邝孔死在了心阵里，活来的便是涂圣星。”涂圣星的表悲喜难辨。

    “我决定放过你了，姜鸿渐。”

    “但是你到底意难平，所以要在修士大会让让我颜面无存？让我变成你的传奇里的一个反派角？”姜鸿渐淡淡地问，“甚至现在，你告诉许壹这些，就是为了在我俩中间埋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刺？让我们一生都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