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侯爷，然后我自己跟踪过去。发现侯爷了一家赌场，但是赌场里面人太多，我跟丢了。”

    不是人太多跟丢了，而是当时郭殊涵被人挡住了去路，把人推了一把，结果掉了本书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知跟踪我爹的是谁吗？”

    “不知。”

    钟毓：“不知你就把他杀了，不会先问问？”

    “反正也问不来。”郭殊涵说。

    其实他知是谁，甚至知是谁派来的，因为那个人的跟踪手法和他自己如一辙。除了屠的人，不作他想。

    那么背后的人，只有唐炎了。

    郭殊涵只是屠组织的小喽啰，不知唐炎和屠有什么系，也不知唐炎究竟是什么份。

    他甚至不会知唐炎的目的是什么——像他这家世清白的人，是最适合危险的卧底了，为了防止他的份暴，屠只会给他发布一条任务。

    其余的就是他想手，屠也不让、

    钟毓锐的从郭殊涵这句“反正也问不来”里，察觉到笃定的意味，不过他没有说来，反而问：“所以你今天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郭殊涵把爪从钟毓上放来，老老实实的躺在边上，就在钟毓以为又不能从这小嘴里撬话来的时候，只听郭殊涵说：“他们那边最近很频繁，我看是有大事要发生，所以想知他们要什么。”

    听到“他们”，钟毓猜到是郭殊涵背后的组织。早就发现郭殊涵不是省油的灯，现在看来这孩岂止不省油，简直费油。不过费油总比被人当槌。

    钟毓翻了个，半搂着郭殊涵笑：“你也不怕被他们发现你这个隐形的卧底，最后发现什么了吗？”

    郭殊涵心说就算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他连人都杀了还怕什么。“没有，他们地暗的隔音效果太好，我没听到。”

    地暗？钟毓挑起一边眉，想着哪些地方会用地暗来通信。

    郭殊涵死他这幅漫不经心的轻佻，凑过去亲了。

    钟毓想了想，用死猪不怕开的语气说：“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还不方便给我透透？”

    郭殊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