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时间有些怔愣，过了一会儿才：「都行。」

    八小时过后，安眠药的药效也差不多将要退去，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便走到床边摇醒了幕。

    幕半坐起，甩了甩似乎还有些发昏的。

    「真不晓得要看什么的话，就从这里的书开始读起吧。」

    「我也一起。」幕急忙说，语气中的依赖不言自明。

    温室和仓库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兴建了，需耗力气的组合分可以拜托幕的念力克服，但建筑相关的知识还是得靠自己补充才行。

    受到外力影响，床上的人翻了个，迷迷蒙蒙睁开了。

    或许那些研究人员是想培养01对林清和的依赖，好将手术时来自神上的排斥降到最低，但就我看来，这不过是糟糕至极的恶趣味。

    「就在这一层楼。」我觉得莫名，「我想找些和建筑设计有关的书籍。」

    「慢，书又跑不了。」

    「不，看书。」他很快答，像是怕我反悔般，迅速床上了鞋。

    这样的言行简直像离不开父母的孩。当初在研究所里，所谓的「虹记忆」与「气味记忆」究竟是什么样的设定？鸟结吗？

    于是简单用过餐后，我们离开休息室，楼来到了阅读区。

    「不是想看书吗？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创造我与他分开的环境是其一，至于其二……

个人。

    由于不知醒的会是谁，我手上拿着字典，警惕着准备随时再来个致昏一击。

    他立刻张的拉住了我的衣袖。

    绝不能让幕也跟着歪了！

    「你不需要迁就我。」我耐心的说，「你想看什么都行，不必事事以为我依据，你已经成年了，可以有自主的权利。」

    「但我想跟阿令你一起。」他执着。

    「……阿令。」

    重新上了驱逐剂后，丧尸依旧对我们敬而远之，来到楼层示意图前，我侧首问幕：「你想看什么样的书？」

    「醒了？」听见这个称呼，我松了气，将字典往床上一放。

    虽然我更想让他睡到自然醒，但若不给他腾一些阅读的时间，只怕他会跟我置气闹别扭，哄孩这等苦差事还是能免则免。

    想起这的原被人所负后就疯狂噬人的模样，我便倍压力。

    和他相越久，我觉自己越来越像个褓父，简直和养了一个大龄儿童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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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令，你要去哪里？」

    我不禁抚额。

    「既然都行，那就到看看吧，不用跟着我。」我随意。

    市立图书馆的规模颇大，藏书多得令人缭，好在这里的书籍依照类别储放在不同的楼层里，因此数量虽大，但还不至于使人迷失其中。

    无论如何，培养幕独立的习是刻不容缓，于是我想了想后，将他带到了五楼有关幼儿成与学习的架位前。

    幕懵懂的，看着架上数百

    昨晚和向绿竹他们约好一日后回去，我一向是个遵守诺言的人，时间一到便要返程，扣除车程，约莫还有四个小时的空白时间，权当放松放松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