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没有比那更悲惨的了……真的……”

    他红着睛，大着气停来，茫然四顾，像是想在空中找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的痛苦，然而，最终还是被酒醉战胜，目光空地闭上了嘴，叹了气，倒在了沙发上。

    望着苍白的天板，蒋琛觉得开始有些眩。恍惚中杨老师找来巾给他了脸，又连推带抱地把他到了书房的折叠床上……而他的脑海中却一直重复着午许冰砚对他说的最后几句话：“我现在终于明白，阿琛，原来我是你的……我不能失去你……”

    “开始我也以为是不习惯……我自己不去想你，去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但是我发现我不到，而且，每当想起你，心就疼得像死了一样……”

    “阿琛……回到我边……好吗……”

    杨若愚累了个半死，终于把成一滩泥的某人安顿好，刚想关灯离开，却瞥见他的角渗了一滴泪，不由地叹了气。

    第二天一早，杨若愚在厨房早饭，某个把发型睡得惨不忍睹的酒窝男孩儿捂着十分惊奇地走他的书房。

    “杨老师？我怎么在你家？”

    杨若愚也没回：“是啊，我在酒吧看到你，觉得秀可餐，就带回来床了。”

    痛裂的蒋琛扑哧一笑：“我只记得我喝醉了……想回宿舍来着，怎么跑你这儿来了呢？难是潜意识就知老师能替我疗伤？”

    杨若愚面无表地端了两人份的早餐上桌，冷看着蒋琛十分自觉地拿了筷坐到餐桌旁……

    “等一，”当昨晚没吃饭饿得饥辘辘的蒋琛把煎得外焦里的煎夹到嘴边时，杨老师突然威严开，吓得蒋琛差儿把煎掉了，“蒋琛，作为系里老师，我不得不告诫你，如果你再为那个混喝醉，我就告诉老板去。”

    蒋琛低，扁着嘴乖乖：“知了……”

    “吃吧。”

    “……是。”

    蒋琛察言观地吃了两，然后小声说：“那什么，我也知这段时间我有儿放纵自己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亦师亦友的杨老师：“当然，那个混确实是千年难遇的，所以你到昨天为止的自行为我都忽略不计了。”

    蒋琛红着脸，小小声回答：“谢老师开恩。”

    两人相安无事地吃完了饭，蒋琛起去洗碗，杨若愚走到他边问：“他说你，你怎么说的？”

    “我说晚了，我已经不他了。”蒋琛如实回答。

    “太假了。”

    蒋琛垮了肩膀。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