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可能，那就是如果当年小白兔没有被自己掰弯，中规中矩的他很有可能会理所当然地跟女人结婚……

    于是本来想向方师展示一个人魅力，好让她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家小鱼上的张总，在他们家小鱼有意而为的况，完全不上话地吃完了一顿不知味的饭。最令人绝望的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家小鱼从再次坐开始，就一直似乎心很好，嘴角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了。这个认知让张总几乎郁卒。

    他不知的是，杨若愚的好心，完全来自他那句藏不住酸气的争风吃醋。

    好在方师及时发现自己午的课快要迟到了，不然以我们张总这愤的吃法恐怕要闹胃痛了。

    方师走后，杨若愚领着张总送了餐盘，洗了手，然后把他领了堂。

    “方师跟我一起被院里抓了壮丁，要给一个端的研讨会会务，所以这些天都跟她在一起准备会议呢。”杨若愚突然说。

    张致眨眨睛，小鱼这是在跟他解释吗？

    “不过这个壮丁不白拉，福利是本来这会没我们这些小辈儿什么事儿的，但既然参加了就也给了我们发论文的机会。毕竟会议作品集里都是大拿，业界的关注度比较，所以也算是个很好的待遇。师在选题方面有儿犹豫，让我给参谋参谋。”

    “……所以你们刚才说的‘刺青’还是什么的……”

    “哦，我建议她字母方面的题目，相当于古代的汉语拼音。”

    “字母？”张总越听越糊涂。

    “总之就是音韵学的专业词汇。”杨老师像是放弃了解释。

    觉自己像一截朽木的张总更加郁闷，勉找话说：“她自己的专业还要请教你，我们小鱼真是厉害啊！”

    “那没办法，”杨若愚拨了拨发，“才难掩啊！”

    张致笑两声。

    杨若愚低摆手机，好之后递给张总。

    “这什么？”张致看到手机上赫然一个大胖小。

    “方师的儿，”杨若愚笑，“得可吧？要不是离得太远，我一定要撮合一他和冯晓的女儿，订个娃娃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