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了，”蒋琛疲累，“不需要你对我好了，明白吗？现在的我，只想一个人过。”

    蒋琛低看了手机，这么久了，王安迪就算便秘也该从洗手间来了，于是果断地站了起来：“安迪我带走了，麻烦你别打扰他。”

    说完，不等他反应，蒋琛就转过，也不回地走了。

    蒋琛带着躲在卫生间门的王安迪上了自己的少女系车，愤般地发动了汽车。

    “……你是不是觉得我狠的？”沉默了片刻，蒋琛开。

    “真的不会，”王安迪回答，“可能这样说对冰砚不够朋友，但你现在的才是对的。”

    蒋琛转过朝他笑了一。

    王安迪接着说：“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别刻，以至于你现在对他什么，我都觉得是应该的。”

    “什么事？”

    “好像是我们快毕业的时候吧，毕业设计搞得大家都很累，你还在准备国的研究生考试，然后就病倒了。我去看你，你就孤零零地躺在公寓里，连起来倒杯的力气都没有，可许冰砚不记得什么去了，一整天都没面。第二天我再去看你，你病得更严重了，却还是没见到他。我本来以为他有事没回来，但是后来……”

    他有些说不去，似乎在犹豫什么。蒋琛咬着嘴话：“后来怎么了，咱们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后来……我看到垃圾桶里的了。”

    蒋琛苦笑声。

    王安迪似乎决定索把话说透：“就更不必提醒你，他生病的时候你是怎么照顾他的吧？”

    “不用不用。”蒋琛笑着，叹着气。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小老儿，简直时时刻刻都在叹气。

    那一次他也记得的，那段时间许冰砚在准备回国接班的事，倒也可以说很忙，整天不见人。当然这不能成为弃他不顾的理由——更何况那晚他回来后，不仅照常与自己同床共枕，还喝得醉醺醺的行了求。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发烧温比较，他还十分尽兴地了两次，折腾得自己差儿昏过去，病自然加重了。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大概习惯了这样被忽视，所以只是例行地伤了一。现在时过境迁，被一个外人说起来，只觉得万分悲凉。

    “所以，为我加油吧！”蒋琛对王安迪说，“祝我可以早日解脱！”

    “嗯，祝福你。”王安迪真诚地说。

    杨若愚一大早神清气地给张致打电话。

    “张总，有没有兴趣陪我附庸风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