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让他整个人都带上了一轻浮而勾人的惑气。

    白御想阻止他继续堕落去，但明知这是什么熏香，仍旧燃的自己，实在无颜阻止。

    就这样吧。

    白文陌怕痛，所以，他不想再会了。

    挥霍光，蹉跎命运，直至变成一抔黄土。

    就这样吧。

    什么都不去想，沉醉在梦中，直到永远。

    “白文陌，你闹够了没有。”

    号角声，哭嚎声，喊杀声。

    白文陌觉面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打了白文陌一掌，却见他仍旧是呆呆的模样，齐珺恼怒的朝旁边人喊，“都傻了不成！还不快护着少主去！”

    凌祁王都的城门被破了。

    所有人都在仓皇逃命。

    鲜血的刺鼻味，却唤醒了白文陌。

    就像之前一直遮住他睛的迷雾，终于消散开来。

    他听到有人在咒骂。

    诅咒的，是一个名字。

    “玄参……”

    这是自白文陌回来，第一次开，说的却是这个名字。

    有士兵挥舞着大刀朝他冲过来。

    白御的瞳孔微缩，用尽全力冲到他侧，勉抗了这一击。

    是你的错。

    这个士兵上的杀意，和某个人重合了起来。

    我恨你。

    白文陌平静的拿起了倒在他旁边的佩剑，然后，穿透那个人的咙。

    佩剑，鲜血溅了他一。

    我要变。

    然后，向你复仇。

    我要让你后悔。

    刻的、忏悔你对我的一切。

    有透明的顺着角落，白文陌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就像心中被了名为信念的东西，重新拥有了活着的觉。

    “少主，你没事……”白御起初的问询，在他看到白文陌的表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缓缓的将面容上的鲜血掉，白文陌笑了起来。

    如同曾经那样温的笑容，就连他的声音也是柔和的。

    只是终究，不一样了。

    “走吧。”不知是对旁人，还是对自己，白文陌轻轻的说，“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