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讲，这是事实啊，儿！从前你不知这层关系，错娶了她，现在既然知事的真相，而她肚里的孩也掉了，你就应该纠错、改错，而不是将错就错。”

    “妈——”方逸伟只能蹙着眉，凄凉地制止母亲说去，他想同母亲争辩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就打了结。

    “儿，你还年轻，你有那么好的前途，领导那么培养你，你不能被这个女人牵累了，不能让她拖你的后。要是大家知你娶的女人是你父亲曾经的妇，大家是要笑话你的，要在背后对你指指的。你的老婆是你父亲生前的妇，这样的丑闻终有一天是包不住的。儿，听妈的话，和她离婚吧！咱们再找个清白的好女孩，一旦你继承你父亲的遗产，还愁找不到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吗？到时候，那些当官还不的，把女儿嫁给你？”

    “妈，别再说了，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心。”方逸伟三步并作两步，也不回地跑大楼。钟翠柏一闷气郁结在。她一咬牙，转寻刘凝波去。刘凝波正在电脑前码字。和方逸伟冷战的日，写作是她唯一的排遣。个月，她就要向谢凡第一期的稿件。小说正写到伤心，她绪也很低靡，忽然见钟翠柏来访，慌忙起去开了铁栅门，把钟翠柏迎了客厅。

    钟翠柏依旧地板着面孔，半天没有说话。

    刘凝波忐忑地问她：“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刚去逸伟单位找过逸伟啦，和他谈了你俩离婚的事宜。”

    刘凝波一凛。

    钟翠柏却继续不咸不淡地：“逸伟说，让我先来和你谈谈。”

    “谈什么？”刘凝波的面已经很难看了，钟翠柏的回答更令她一就面如死灰起来。

    “谈离婚。”

    “是逸伟的意思吗？”刘凝波抖着声问。

    “我都说了，逸伟让我先来和你谈。”钟翠柏提了音调。

    刘凝波沉默了，她坐到沙发上去，木讷地盯着面前的茶几。客厅的空气像是凝滞了，终于钟翠柏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