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得意的风姿。

    “大嫂，怎么是你？柔桑呢？”白天明刚刚睡醒，嗓音沙沙的，像糙的骨碟断面。

    茹芬坐在病床边的椅上，整个人显得低靡而沉重，她挪动了，低低地：“你大哥说柔桑午有事，让我来替班。你知柔桑是不和我说话的，所以她托你大哥同我说，其实，你了这么大的事，我和她之间再大的恩怨也会放一边去的。”

    白天明一个释然的微笑，没想到若昭的死让茹芬整个人都柔和温顺了。

    “大嫂，我渴，你拿给我喝。”

    茹芬起给白天明倒了，因为他不能起，她就用调羹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去。正喂着，刘凝波来了，她站在病房门，敲了敲病房的门。茹芬和白天明同时转过，见刘凝波亭亭立在门边，淡雅的装束，微微笑着，像一枝淡淡的仙。

    茹芬已经认了刘凝波，知她是司徒月的朋友，她不免又想起若昭来，一时悲伤又起，泪盈眶。白天明当然没有注意到茹芬的泪，他已经为刘凝波的到来欣喜不已，“凝波，快来。”

    “你现在也不能吃什么东西，我只能得空就来看你，不能为你其他事。”刘凝波走到白天明边，略带歉意地说。

    白天明摇，“你来我就很兴了。”

    刘凝波转看茹芬，这样失势的茹芬叫人心生怜悯，她怯怯地唤她：“阿姨……”

    茹芬，沉默许久，突然：“那女孩还好吗？”

    刘凝波一怔，她没料到茹芬居然会提起司徒月，便低低：“曾经自杀过，后来救过来了，现在离家走了……”

    “不知司徒月一个人现在在哪里。”白天明也叹了一气。

    “她还带着阿残，又怀着……”刘凝波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溜嘴了，只见白天明和茹芬都瞪大了睛看她。

    茹芬追问：“你刚刚说什么？那女孩怀了？是我们家若昭的吗？”

    刘凝波一时语。

    茹芬摇晃着她的双臂，追问：“她怀的孩是我们若昭的，对不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