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庞，白天朗的心里划过许多许多的犯罪，“对不起，对不起……”

    “大嫂……”柔桑也充满了负疚，这十数年来，虽然和茹芬同白家的媳妇，她们的矛盾不可调和，可是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去伤害她。她也不想她在遭遇丧之痛之后，又经历丈夫背叛的痛苦。可是，错已经犯了，她不小心上了天朗，上了丈夫的哥哥，她能怎么办？就算隐退，也已经来不及。茹芬已经撞见了这一幕，什么都迟了。

    茹芬一步步走向天朗和柔桑，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柔桑，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天明还搁医院里躺着呢！你怎么得来？”

    柔桑向后趔趄了一步，双脚了一，白天朗立时扶住她。这一扶更是刺激了茹芬的神经，她抓住丈夫的双臂，摇晃着，哀哀绝烈：“你为大哥，怎么能去招惹弟弟的老婆？天明受伤了，还躺在医院里，你们居然背着他偷，你怎么对得起天明？如果天明这回在事故里丧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休了我，然后娶她？”

    茹芬血红着睛，直指着柔桑。柔桑一坐到椅上去，她的脸煞白如纸。天朗也语了。

    茹芬苦笑起来，她的双肩剧烈颤动着，双脚趔趔趄趄地向画室外走去，嘴里喃喃念着：“我要告诉天明去！我要告诉天明去！”

    柔桑回神，抓住天朗说：“天明伤得那么重，他经不起刺激，你快去阻止大嫂。”

    天朗这才缓过神来，茹芬已经冲了画室，天朗连忙追了去：“小，小——”

    茹芬已经走到楼梯，天朗追上她，抓住她的手臂，：“你不能去告诉天明。”

    茹芬回过，轻蔑地瞪着白天朗，“怎么，敢不敢当？”

    “小，我求你，天明重伤在，等他痊愈，你再告诉他，不然我怕他受不了。”白天朗乞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