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谢清桥听着，嘴角慢慢瘪了去。

    果然，陆洲的底线就是师门，是人族正。

    “转机？是让我能够以妖族份行走在人域的转机吗？”谢清桥沉默片刻，忽而挑眉一笑，几乎因张扬而显了几分妖异，极为惑人，“可是洲洲……我为什么要这个转机？”

    在这里，他要背负着千夫所指的骂名，要死赖脸的得到所谓的“宽恕”，可回到海域，他就是无上的王者。

    任何一个有脑的都知该怎么选择。

    陆洲闻言一愣，怔怔的望着他。

    直到这时，陆洲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问过谢清桥的想法。

    灵虚幻境中，师说，这是我的孩，你要保护他，直到他不再需要你为止。

    ——直到他不再需要你为止。

    如果现在，谢清桥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呢？他所的一切是不是多此一举，一厢愿？

    陆洲表一片空白，慢慢低了，五指握住了剑。

    谢清桥扑哧一声笑开，覆上了他的手，“洲洲你真是太迟钝了，看不来我只是需要一个留的借么，你随便说一个不就好了？”

    随便说一个？

    陆洲忽然生一难言的怒意，他蓦地抬，反手抓住谢清桥的胳膊，“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攸关你的命与未来？小桥，你什么时候能认真一些？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

    “我很认真！”谢清桥呆了呆，也恼羞成怒了，“你只要说‘为我而留’，我肯定兴兴地答应你啊！”

    “……”

    陆洲错愕，一脸懵圈。

    谢清桥双手拖着，上上打量他，摇评价：“洲洲一都不解风！不懂趣！”

    不解风？不懂趣？这是你该说的话？谢清桥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还有什么叫“为我而留”？

    这意思他理解，听着怎么就这么微妙？

    “不过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谢清桥抱着他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