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伤害陆友，也不想伤害清桥，他们是我的朋友。”

    “明溪, ”天圣宗主叹了气, “你自幼就是最完的圣，从未有过私心, 可自从遇见陆洲和妖皇，你的心就了。黑魇林，天穹殿, 封禁墓场……你不计后果的帮他们，以为为师不知吗？”

    杜明溪坦然：“我从来没想过瞒着师父……”

    天圣宗主静默不语。

    杜明溪又：“陆友是什么样的人，师父与诸位前辈比我更清楚，只因为他跟妖皇牵扯在了一起，就能否定他为人域所的一切吗？清桥更是无辜，若非黑魇林手相助，若非天穹正殿前的那一场大火，他还是陆洲边乖巧懂事的孩。师父，我没有什么私心，只想看到他们好好的，看到所有人都好好的。”

    “人妖不两立！”

    杜明溪摇摇，“……师父，妖皇能上人类，那为何人妖就不能共存呢？妖祖已逝，人间剧变，所谓的血海仇早已过去了，那为什么不能试着去改变呢？人类世世代代传递的，不应该是仇恨啊。”

    天圣宗主心一震，脱而：“明溪，你太天真了！”

    杜明溪忽而俯拜，“师父，请让徒儿试一试吧。无论迎来怎样的后果，徒儿愿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纵然死消，背负千古骂名？”

    杜明溪面目沉静，安然：“我不地狱，谁？”

    天圣宗主神复杂的盯着这个徒弟，半响，偏过看向窗外纷落的枝叶，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杜明溪也没再说什么，却了笑意。

    他明白师父是默许了，但有些事不能明着来，这场众域围剿妖皇的事得有一个代。

    他们天圣宗还是要动用圣光之域去困一困妖皇，至于困不困得住，那就另说了。

    东洲，谢清桥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实在*□□静了，连游鱼都不见了踪影。

    “小黑，浮上去。”

    黑螃蟹听话地浮面，谢清桥走到岸上，看了看四周，而后目光盯着天空不动了，眉微微皱了起来。

    “小桥，什么事了？”陆洲走到他边，驯风也恢复形大小，飞了一转。

    “洲洲，你等一。”

    谢清桥招来驯风，飞到空中，可飞到一半时，却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似得。谢清桥抬手一挥，一金的光芒瞬间朝他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