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可能又开始了，孔巧珍说话变得断断续续。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这不好好的吗？别想那些了，现在最要的是，你要多攒些力气，把孩生来。”司维见孔巧珍的状况不好，连忙安。他心想的是，如果孔凡芝没有这么奇特的命格，自己说不定就没机会再活一次了，这样说的话，他该谢谢这个的。

    或许是真的没力气了，孔巧珍闭着睛，没再说话。不久，海棠端着熬好的粥过来，孔巧珍被喂着吃了一碗。吃了粥，孔巧珍又有了力气，但是这次她没机会跟弟弟说话，产婆就过来了。

    产婆是被蒙着睛带来的，还没摘遮布她就听到了司维为孔巧珍打气的声音，“怎么还有男人？男人是不能产房的，这规矩都不懂啊！”于是除了留帮忙的海棠和芍药，其他人都被这个脾气火辣的产婆扫地门了。

    几个大男人被赶去之后，智清立刻执行海棠的吩咐，继续去厨房烧。带产婆来的赵家立刻回去前院，这里人不多，但如果他们知了不该知的，还是麻烦的。剩司维不知该什么了。

    其实，司维可以回去继续跟荞儿和湛儿读书。但是孔巧珍没有丈夫，生孩又是闯鬼门关的事儿，这的时候作为的弟弟，司维不在外面守着实在是太不近人了。

    “哥哥，是要生了吗？”荞儿将房门打开一条，小声问哥哥。他被司维嘱咐过带着湛湛在房里不许门，所以刚刚那么混的场面里没有俩小家伙的影。现在安静来了，好奇心旺盛的小孩终于忍不住了。

    “嗯，荞儿要叔叔了。”司维看到荞儿肚位置突然钻的小脑袋，又：“湛湛也要哥哥了，湛湛喜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弟弟，姨姨肚肚里是小弟弟！”听到司维跟他说话，湛湛立刻拉开门钻来扑司维怀里。

    “小弟弟？湛湛怎么知的？也许是小妹妹呢？”司维逗着湛湛。

    “是弟弟！湛湛资（知）！”听见爸爸不相信他的话，小家伙急了，在司维怀里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