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

    卿果然急了，脸孔红彤彤地说，“当然，军朕是要了解的，但有关于你的事，也可以写在里边嘛，朕也……”

    他的话还没说完全，就看到景霆瑞眉微敛，笑意渐。

    “你……！”卿忍不住捶了一景霆瑞的膛，却反被那雕刻着雄鹰的铠甲，磕得手背疼。

    “皇上对末将的意，不去到哪里，末将都不会忘怀。”景霆瑞握住那双手，拉到边烙一吻，沉地言，“定将您铭记于心。”

    卿想要说什么，终究因为心过于激动，而无法言语。

    小德并不想打搅他们，可不得不再三促，卿了两气，就和景霆瑞一起了帷幄，宣布启程。

    “本该是朕守护你才对。”

    在酒宴上，有臣大为赞赏景霆瑞为皇帝征，是酒醴麹蘖（注2）。可是卿的心里，却忍不住那样想。

    朕是皇帝，你是将军，于于理，皇帝是该派军去打仗。可是在心里，却万万舍不得。

    “……朕是皇帝，你是将军。”

    卿登上城垣，目送浩浩的行军队伍远去，喃喃自语着。从来都未觉得这样有何不妥？即便自己是皇帝，瑞瑞是将军，也不会影响他们彼此相。

    可到了景霆瑞离去的这一刻，他才真切地受到，“皇帝”、“将军”不同的地位，不同的职责，即便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守护他，却还是得派他上战场。

    心里的矛盾是那样地，在以前，他从没有如此介意过份的差别。

    一从未有过的郁心也笼罩住卿的心，不过他很快甩了甩，平复纷的绪。

    “瑞瑞不是一般的将军，朕也要当一个好皇帝！不能让瑞瑞担心。”卿给自己鼓气，可不能因为离了景霆瑞，就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这一次的分别，倒让卿有了为皇帝的自觉。在之后的日里，他废寝忘地学习新知，不再是那个一拿起书本，就往上面涂鸦作诗的调太了。

    四个月后，冬去来。

    前线的战报迟迟都没来，卿正等得心焦，北方又了事。

    一场大旱灾从天而降，奏报上写着，“赤地千里，焦金石，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