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断掉胳膊的人是抢夺白质凝胶的抢劫犯，他靠这些凝胶赚到了不少黑心钱。他边少了半只耳朵的家伙因为角争端，拿起剃刀割开仇人的脖。而那个断的……”卡夫卡明显顿了一顿，“是个懦夫。”

    “这个人之前是埋葬者机关里的一名文书。他背叛了克西姆，因为一时的懦弱和自以为是的宽容，放走了一个可疑的杀人犯。”卡夫卡的声音愈加冷漠：“那个人后来杀掉了克西姆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我的亲生弟弟。”

    “要在军队里面活去，你必须收起一切自以为是的仁慈，男爵先生。”卡夫卡的睛望向远方：“懦夫会因羞愧而死。”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男爵先生。”卡夫卡从衣袋里一条巾：“遮住脸，这群家伙获释后可能会报复你。”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一把从卡夫卡手里抢过巾。

    神圣遗迹

    刚刚过一场浑浊的暴雨，随后烈的日光又重新烧灼着大地。空爆导致的后果是大气层被大量蒸发，地球陷极度混的气候中。

    短暂的休息后，一队队的列兵又扛起铁铲锄，开始挖掘NS-14盐碱湖区的神圣遗迹。而我和萨沙则坐在一块风化岩石的影，用土制望远镜监督这群列兵。

    贵族们的科技并没有完全被战毁掉，仍然有一些残存的科技造过了弹的攻击留存来。它们可能是一只致音乐盒，可能是一支小巧的熔手枪，甚至是达数十米的轨引装置。由于军团缺少制造它们的科技，这些战前并不稀奇的玩意，成为了孤品。

    当局将它们称为“神圣遗迹”，禁忌的存在。任何私自挖掘神圣遗迹的行为都会被判死刑。唯一能挖掘神圣遗迹的组织，只能是新知识神殿所属的神圣研究学会。

    而作为NS-14盐碱湖附近的驻军，我和萨沙被神圣研究学会派遣到盐碱湖挖掘场，监督整整一个连的列兵。除了必要的监督程之外，我还要负责用等语向新知识神殿提挖掘报告。

    萨沙用军帽往我脸上扇风；“政委，休息好了？”

    “再等一会，现在还是。”我享受萨沙扇来的凉风，不对心。

    就在五分钟前，因为淋雨之后的日光暴晒，我不幸中暑倒。连萨沙立刻把我背到凉，又脱靴装满肮脏的雨，狠狠的泼在我脸上。

    我不知该谢萨沙还是恨他，因为我的制服到现在还有洗脚的味。

    “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盯着萨沙：“为什么不用军用壶里的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