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大鱼！”红发青年将手枪别在腰上，又搜刮起我的衣袋。

    “你瞧瞧。”少年踩踏着我的手指：“这家伙上的好东西不少。愚蠢的军队，竟然在这人上备爆弹手枪，他连杀都不会！”

    爆弹手枪是珍贵的战前科技造，小巧的弹填满了爆炸药，每一发弹都能在合金外壳上留大。爆弹手枪的轻便和稀少，让军队层选择它成为政委和文官的随武。

    “杀了他。”少年面无表的说。

    红发青年了原本属于我的爆弹手枪，抵在我的额上，冰冷的枪让我全发麻。

    “我听说这玩意，一枪打去就能把人轰成两半……”

    就在他扣动扳机前，我低声念了一个控制武的等音节。爆弹手枪接受到我用等语发的命令，保险装置自动弹起，死死卡住扳机。

    红发青年用力的扣动扳机，同时用枪托砸我的脑袋：“你了什么！”

    我忍受着上的剧痛，咬着嘴，一句话也不说。我宁愿让爆弹手枪变成一堆废铁，也不愿意让它落到暴徒手里。

    “枪卡住了。”少年突然发话：“你看看里面就知。”

    红发青年半信半疑的看着枪。就在这时，我鬼使神差的念了另一个音节。爆弹手枪的声音回馈装置得到了我的令，立刻弹保险装置，推动金属制的扭矩撞针——对红发青年脸上开了一枪。

    被爆弹枪近距离轰击的肌组织，就像是用铁锤砸碎壳。我亲看到红发青年的上半被爆弹轰成碎片，鲜血和碎溅了我一脸。

    这是我第一次开枪杀人，满脸的血让我到恶心和眩。

    翠绿睛的少年仍然踩着我的手指，却没有使力。

    “你非常令我失望。”少年慢慢挪开脚：“二级随军文官伊凡，你的表现是我见过最差劲的。”

    “你……”我小心着红青紫的手指，庆幸只是伤，没有伤到骨。

    “我是你的考官，埋葬者柳托夫。”少年重新换上了冷漠的表：“我宣布，你晋升一级文官的考试不合格。”

    “你离开了应该看守的军车。你轻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你不仅愚蠢和自大，而且有军队里最不需要的特质。自以为是的仁慈和善良只会害死你和你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