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见陶耿还在原地站着，脆一把拽起了他的手臂把他往店里拉：“我刚才就想去了，又觉得一个女的孤孤单单吃汉堡这事儿特掉价，拉不这个脸。”

    “淑女不是这么好装的。”陶耿哭笑不得，这女人还跟从前一样，说风就是雨。

    “少来，你也不是绅士。”

    “我知啊，所以我就没打算装。”

    “话倒是多啊你。”

    “哎哎哎，淑女不掐人！”

    “你都让我别装了么。”

    这家麦当劳的店面很大，所以虽然外面挤满了躲雨的人，店里却显得很空旷，柳哲叫了三个汉堡包，两瓶饮料，还有各小吃，显然是两个人吃不完的量，陶耿说让她请吃饭当然是开玩笑，自动自觉掏钱包要付钱，却被她扳住肩膀转过去往前一推，差一个踉跄。

    “去，找个好儿的位置。”

    “，能对我温柔儿么？待业的人心理都特别脆弱，我会哭的。”陶耿跟她逗乐。

    柳哲脆利落地回答：“不行，你就了张欠的脸。”

    “……”

    跟柳哲吃饭，聊得很愉快，虽然柳哲总损他，可被程析专注踩脸二十年，这玩笑对陶耿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何况他这人本来就不会跟女孩计较，那也是大学的时候，他女生缘特别好的原因之一。

    “回国以后还习惯吧？”吃了个汉堡包，柳哲就把盘推到了陶耿面前，然后咬着跟他闲聊，陶耿嘴里啃着香芋派，翻了个白，说：“我在这个国家呆了二十多年好吗，怎么可能不习惯。”

    “怎么不留在那边就业，生活总比国好吧？”

    “不想，在这里比较有归属，国那两年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不自在。”

    “你就直说你英语烂不就好了么。”

    “嘿嘿，是烂的。”

    “我记得你家好像在K城来着。”

    “你还记得？”

    “废话，我是谁，我对我们班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好吧。”

    “嘿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怎么说呢，毕竟大学在这儿念的，反正……我爸妈也没空我，而且在这儿……那个……”一提起留在这里的理由，陶耿的脑又绕到了游翊那里，不知不觉有些走了神，说话也开始语无次。

    “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柳哲探询地看着陶耿：“你不会失恋了吧？回来以后发现女朋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