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游翊来说，大概更像是一藉，一类似于“不别人怎么样，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不离不弃上赶着对我好”的藉，神上的，救命稻草一般的安。

    游翊沉默了许久，直到陶耿在他上不安地动了动，他才搂住他，缓缓地开：“陶耿，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正常，也觉得我们俩之间，是我接纳了你，我容忍了你。”

    “你！”陶耿觉得自己真要炸了，可偏偏在游翊面前他就是发不那邪火。这些天他纠结，他郁闷，他憋到快伤，为什么？不就是怕爆发的时候控制不住绪，一不小心对游翊话说重了，伤了两个人的，和游翊那颗该死的自尊心么？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他忍让，妥协，结果游翊呢？你就这么贵？就非得端着架不肯低服个？

    “瞎想？你觉得我是瞎想？”陶耿有气不过，好么，敢你自己一责任都没有！

    “睡不着？”游翊问。

    “想听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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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耿挣了挣，别扭地说：“你不是觉得我恶心么……”

    冷酷呢？

    越想越烦躁，再想恐怕就要想问题了，陶耿脆坐了起来，想越过游翊床，到客厅喝冷静冷静。

    唉。

    游翊觉到陶耿绪上的波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问：“我怎么？”

    “……有意义？”

    你说这人他怎么能……这么……

    “……对。”这话

    自己对他一就是这么多年，也真够……

    “是。”

    “确实没意义。”

    结果刚迈过一条，手就被牢牢拽住，陶耿低，游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里映着微弱的亮光，表让人看不真切。

    事实证明，就是不能，游翊说，这很恶心。

死缠烂打地追求游翊的，他也从一开始就知，游翊是直的，对同之间过于亲密的行为肯定会有心理障碍，他只是太乐观也太贪心，觉得既然接吻和拥抱都不成问题，为什么不能更一步？

    他估了游翊对自己的。

    “……没。”陶耿想起，至少此刻不想和游翊太亲近，可游翊抱得他很舒服，让他仅剩的那倔脾气彻底投降。

    游翊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像哄小孩：“是心非，就自己瞎想。”

    陶耿想了想，手攀上他的肩膀，决定问清楚：“我想知，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陶耿嘴张开又合上，想说混，想说人渣，都没说，最后闷闷不乐地说：“薄的。”

    游翊抓住了他的手：“你要是觉得实在咽不这气，要打要骂，随你。”

    “你啊……”游翊轻叹，捧起他的脸，嘴温柔地吻上他的睛，鼻梁，最后落在他的上。

    翻了个，陶耿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已经是他第八天失眠了，游翊安静地躺在他边，对他的沮丧和自卑恍若不闻，睡得安稳。

    游翊似乎笑了，用力将他往拽，陶耿的手失去支，不得已整个人趴在了游翊上，正好搁着他的肩膀，脸相互蹭着。

    “还生气呢？”游翊挲着陶耿的发，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

    “……”

    陶耿默了默，最终还是不不愿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