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哑得不行，喝了酒，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来，一人一次，不不叫停。”

    他是指着自己的说的。

    他们这里十六个人，一人一次哪受得了。一个矮个少爷先上了，他不大不小，技巧也好，得宋正业叫连连，到的男人。矮个男人见差不多了，手几把，到宋正业背上。

    宋正业休息都没休息一，就叫第二个人上。上到第四个人，宋正业也了三次，动弹不得了。然而他还是没叫停，旁人才知他真是要来真的。赶忙不行的吃药，得慢的手，争取速战速决，别叫宋总坏在自己手上。

    饶是如此，这么一来大半夜也过去了，宋正业侧躺在床上，红，浑的。他像是真的餍足了，挥手遣退了众人。咂咂嘴闭目养神。

    安静了没多会儿，又有人来。

    一个穿蓝西服的中年男坐到宋正业边，是酒店经理柯伟，跟宋正业也是老相识了。他了烟到宋正业嘴中，给宋正业呛得直咳嗽。

    宋正业爬着坐了起来，柯伟：“我听人说你把这里少爷都走了，今晚生意差都没成。”

    宋正业指指自己嗓，柯伟去给他倒了杯温来，里面兑了糖，甜甜的。

    “宋总你很久没玩这么大了吧？今天什么疯。”

    宋正业垂着不说话。柯伟也不说话。

    良久，宋正业才哑声说了一句：“我失恋了。”

    柯伟瞪大双，嘴都合不上。

    宋正业哈哈大笑，柯伟说：“傻！”

    宋正业说：“过来。”

    他拉了柯伟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抱着躺。

    柯伟陪他躺了一会儿，后来洁癖症发作实在受不了，拉宋正业一起去洗了澡，换了间房。但那时宋正业已经累了，也不想要抱着他了，推开柯伟不让他被窝，自己抱着枕睡了个觉。

    二

    宋正业起很早，他工作。

    司机把车停酒店楼等他，宋正业无声无息地了车，司机就把车发动了。

    “早饭吃了吗？”司机问他。

    “从柯伟这来不吃早饭他能放我吗？”

    司机从后视镜瞟了一宋正业，没再说话。

    宋正业往前座一瞟，有小笼包，还有保温壶装的粥，：“再吃吧。”

    司机伸手将早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