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到娶了一个女人为妻，还她的女儿……”向陌生人倾诉并未让她好受一些，女孩掩脸痛哭，发崩溃般的声音，“可一个男人又怎么可以杀死一个女孩的母亲，还当着那个女孩的面与他再婚的妻……”

    褚画大约听懂了女孩的悲伤源自何来，正打算拉她起，却猛然被对方推了开。

    本来不及看清她的脸，她就脱囚似地跑了去，穿着那几不蔽的艳舞服装。还光着脚。

    “这个‘莉薇娅’的真名叫什么？”褚画望着总算停止了缠绵的那对男女，轻蹙着眉地问，“她总不会真的是屋大维的妻。”

    “康恩娅。”了被男人的手指撩角的唾，向莱媚笑着说，“这个可的小甜心上周求我给她介绍一份脱衣舞女的工作，我实在没有法拒绝——因为……她是康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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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破获了连环杀人案，韩骁又一次被授予了荣誉勋章。同时也将被授予总警监的职务及少校警衔，地位仅次于局和副局。以他的年纪前无古人。

    不久前还与韩骁为了何事大起争执的副局范唐生亲自为他上了荣誉勋章。他眯着一双狭的凤，持着非常赞赏而肯定的态度拍起了他的肩膀，说，你是这个城市的英雄，你是我们的骄傲。

    几乎与此同时，国防的掌上明珠毫不避嫌地扑上前去给自己英俊的未婚夫一个吻。

    一对璧人的嘴缠绵相接，甚至可以看见他们的如何彼此激烈地推送。相机的“喀嚓”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像海上的星那般密密麻麻。坐在场的警察们一面不吝惜地鼓掌一面善意哄笑，这场景活像婚礼现场。

    最俊健的才有的鬃也比不过他发的乌黑明亮。韩骁的脸庞此刻奇的英俊，散的光焰令人挪不开眸。一浅棕发的李曼琪红白齿，致的妆容和满面的骄傲之让她的丽脸孔愈加熠熠生辉。她像时装模特那般顾左看右摆着造型，与总警监先生比肩而立的模样真是登对极了。

    午后的光穿过枝桠，俏地朝人眨。秋天的风格外令人舒，台上满是鲜而台掌声雷动。

    一切都很好。

    除了在不远的树荫叼着烟的褚画。

    就像别人都存活于秋日胭脂红的光，只有他被遗弃于冒着馊味儿的黑暗地窖里。他两手袋，背脊倚蹭在树上。两漂亮的呶来呶去，叼在嘴里的白烟卷也随之忽上忽。目光的终由始至终都锁着恋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