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况放过了我，我怀疑他和我相识，我甚至怀疑他就是个警察。”

    “就算确定了他来自警局，可是要从一万多名警察里找凶手，也不亚于大海捞针。”

    “如果他不是普通的警员呢？金字塔底堆满了人，可塔却寥寥无几。”褚画朝屠宇鸣挑了挑眉，笃然地笑说，“一个受人尊敬的、事事趋占上风的成功者，我想我们该从那些门的领人开始着手往调查。‘罗帝’的女们一定认识他，可他又偏会在属面前对此表现得不屑一顾……把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家伙们的照片搜集起来，拿给你那个女朋友辨认。我们能最大可能地缩小疑犯范围，他逃不掉的。”

    “你的意思是……霍默尔或者范唐生都有可能是‘雨衣杀手’的本尊？！”疤脸警探不可置信地嚷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笨！他们当然不是。”褚画朝自己搭档斜去一，撇嘴说，“霍默尔太老，范唐生压吃不了你一拳，那家伙超过6英尺，还能与你手过后逃跑，那——”

    他突然不说话了。一难言的不安袭上心，有什么地方一定不对劲。

    “这是康泊告诉你的？”满面疑愈见沉，男人歪斜着脸上的大疤，眯了眯问，“康泊的话也可以相信？”

    年轻警探沉默了好片刻，随即了，“我信他。”

    “个月罗勒就会来警局教学演讲，我想你应该已经获得了场资格。”屠宇鸣返而去，不假思索地开，“他会着重对那个切人老二的混犯罪心理分析，你到时就可以验证一，康泊所言是真是假。”

    ※ ※ ※

    玛丽莲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着，褚画一离开，她就抱着娃娃爬了床。光着可白的小脚丫蹑手蹑脚地走路，借着一大丛桂树似的影悄悄躲在了房门旁。

    她看见那个年轻男人神倦怠又沮丧，听见他说，就好像他是为我而来，而我也早已准备好了与他相逢……

    这话就像黄蜂的螫刺般蛰上了她，玛丽莲嘟起嘴又爬回了床上。

    窗棂大开，月光如碎银抛撒。一蓬松茂密的卷发与月相辉映，散发金灿灿的光芒，这个无比丽的小女孩看来正如一个会挥舞小翅膀的天使。“康泊”这个名字莫名让她到非常不快意。手中的娃娃成了她撒气的对象——沿着关节折断了娃娃的胳膊，挖了那一对玻璃石似的球，最后将娃娃的脑袋翻转了个个儿，拧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