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块嚼过的香糖那样粘上了他，无论他到哪里，她都和他寸步不离，我倒成了多余的。”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雌雄同，”褚画回过神来，依然嘴地替自己的小妹妹辩解，“办案的时候爷们，可和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就像个寡居已久的老娘们。”

    “这年可怕的不是喋喋不休的老娘们，倒是有权有势的年轻女孩。”顿了顿，疤脸警探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前天在局里，就在众目睽睽之，我们的警界英、我们的超级明星被他的未婚妻扇了一个嘴。”

    “已经和我没关系了……”面虽多多少少带了些不，说的倒是实话。

    适时打住这个话题，屠宇鸣告诉褚画说，他不在警局的这几天，雨衣杀手又动了。而且他打破了只杀郎的习惯，还不止一次。他残忍地杀死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孩。为了避免引起公众的恐慌，警方对外封锁了消息，但这足以证明他的神障碍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简单地说，他已经接近疯狂了。

    “我曾和你说过，局里有五个人可能就是那个混，可我现在怀疑，我漏掉了一个……”褚画的眉蹙得更了，刚要继续说话，突然听见了一阵扎耳的声争执。

    ※ ※ ※

    “褚画现在已经是我的组员，既然他请假已经得到了我的批准，那么他在这个时候现在警局完全正常。即便你是警局的总警监，也不能毫无理由地让我的组员承担他不该承担的责罚。何况，与其揪着一个文职人员不放，我奉劝总警监先生不如更多的力气在那些大案上，比如那个闹得越来越沸沸扬扬的‘雨衣杀——”

    褚画和屠宇鸣赶往猝生叫声的方向，结果看见韩骁正单手着一个胖丫的——镜已经碎裂在地，她是褚画在电脑数据组的上司。

    女孩白外翻，颜面、都泛着可怖的绀紫。她正用两只手无力地推打着前方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将她举至双脚离地。

    “你……你放开……”

    那只住对方的手曝青，骨节咔嚓作响。

    这张英朗的男人脸孔似痉挛般微微搐动，白因连日的失眠而泛血红，一可怕的杀意碾碎了这个男人一贯保有的那英。他而今看来就像个彻彻尾的疯，理智之弦早已肢解寸断。

    周遭的警员们装模作样地埋首于工作，没人敢手这档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