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尖气地叫着回答对方,“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家伙拿着羽就妄图撼动大树,那是天方夜谭！”

    这话说得不错,范唐生的笃定并非毫无理。

    而且对于褚画而言,更大的问题是，他压不认识迈克，在收听完那古怪律师留给自己的录音带前，他完全不知这家伙的家底细，也不知他到底过那些惊世骇俗的勾当。

    但是律师范霍文对副局范唐生的一举一动似乎非常了解，他在录音带里留的话，就像一闪灼的电光，早已昭示了此后的暴风骤雨。

    ——当然，你只说这些还不足以摧垮他的信心，也许短暂的惊慌过后他就会如只叫声扎耳的斑鸠般嗤笑不止，没准儿还会讥讽你是妄图撼动大树的蝼蚁……我想你说那家伙……那个谁，那个和他这次一起竞选州的家伙，就能唬得他两发抖，上卸他的趾气扬向你求和……

    一个疑问短暂存留于脑海：这个律师既然知碧姬过的那些勾当，会不会和康泊有些系，又会不会……

    但此刻他已然无暇他顾了。

    这是针尖对麦芒的对峙，一着不慎便会全盘皆输。方才范唐生刹那显的惊慌已经让他落了风，现在再怎么竭力掩饰也无法挽回劣势。警探先生想了想，决定遵照那古怪律师的指示继续说去，他提及了律师留于录音带的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是范唐生的劲敌，也是他在竞选州的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你说的不错，我撼动不了你的地位。但是如果我把迈克和那些资料带给那家伙呢？一旦你的竞争对手抓住了能反败为胜的机会，他会不遗余力甚至豁一切地要去扳倒你，他的能力与势力远非我这么个籍籍无名的小警察可比！你还有那么容易把自己撇净吗？”

    褚画的威胁很有用，男人那张窄而尖细的脸孔真的变了。

    “你到底……到底想要什么？”范唐生微微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摇说，“可你已经是通缉犯了，你的逃跑行为将你推向了火坑！本来或许我可以利用我在司法界的人脉让你的案现转机，现在却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