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破大骂，他从他中打探到了不少事，知他正和韩骁同床共枕。“如果褚画不是凶手，如果褚画说的是真的……你知你现在有多危险吗！”

    “我知，我曾被‘雨衣杀手’近距离袭击，”向笛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膀，“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我能觉他们是一个人。”

    “什么？！”屠宇鸣完全失控地叫了声，随后又语起来，“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向笛摆一副无可奉告的表，反将目光投向了被扔在沙发上的钻石链。这个年轻人久地、留恋地望着它，而他的已重梦乡。

    “我不明白，你在什么？！你像愚蠢的蛾一样投火焰，到底是为了什么？”

    仍然没有回答，向笛将那条链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掌心。沉默着低看了它一晌，他突然自顾自地笑了，“早知我该让你替我送这份礼，那样她一定会兴采烈地将它上……”

    “我并没有上你的……事实上我只想从她这儿得到你的消息……”屠宇鸣伸手扶上向笛的肩膀，竭尽可能地平复怒火，吻温柔，“是康泊吗？是那个古怪的富翁允诺了你什么，你才会这样置危险地去帮助褚画？”

    向笛仰起脸，像是全不认识对方是谁地望着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回答说，“他允诺了我一个梦想。”

    屠宇鸣愣了一愣，“梦想”这个字太久远，早已不存在于自己人生的字典里。

    “我不是蛾，我是蝴蝶。”年轻人神调侃地扬了扬眉，轻轻一笑，然后继续说，“我的一生都在等待这个助我重生的梦想，为它付生命也值得。”

    疤脸警探还想说什么，可对方已经转而去了。

    他回向他告别，在举目青翠中微笑着对他说再见。

    再见，我英俊的警察先生。

    ※ ※ ※

    就在韩骁绞尽脑想要对旧人一击致命之时，令他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褚画居然主动投了案。

    司法迅速派人介了这个案，并声称嫌犯申请了“证人保护”，为一局之的自己都无法再接到他。事不太妙，但不至于失控。他行事素来小心，范唐生已经死了，碧姬又站在自己一边，韩骁相信褚画手里并没有能直接指证自己的证据，否则康泊也不会前来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