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评价不够吗？”

    “我以为你会说形神兼备呢？”

    “你画的‘形’也太‘神’了吧？”

    “我那是写实。”

    他没吭声。刚才说了这么多话，我们一直没有面对面，但我们看见的都是白桦林，飘雪中的白桦林。

    “还记得往回走你说的话吗？”他怎么提起那句话？

    “记得。——你的腹肌真！”我以为我会激动，没想到心里意外的镇定。

    “我说，——是吗？就看到腹肌了？其它地方不吗？”说到这儿，他笑了。

    我很想说“你在引诱我”，但没有开。望着前纷纷飘落的雪，我更愿意静静地享受这氛围。

    （二十二）

    雪还是不停的，不用看，我也知上上全是雪，几片雪飞到嘴边，我伸了，凉凉的，好像还有儿甜。

    “冷吗？”他问我。

    “不冷。”真的不冷。 记忆中，这是我觉最温的雪天。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这么大雪，我的手脚还会乎乎的。

    他轻轻的拥着我，我们的脸贴在一起，虽然互相看不到，但心里慢慢升起。

    我们就这样的站着，好久好久。上已经落满了雪，却好象一儿也不在乎。

    “小劲，我们快变成雪人了。”我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知。” 他抓住我的双肩，移开我压住他肩膀的，好让我们可以互相凝视。

    看着他，看着他邃的目光，看着他红红的鼻尖（天冷都这样），看着他浅笑的双，我不由自主的向他贴近，再贴近，两个人嘴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线。

    我碰了他一嘴，上又闪开，接着又碰了一，这次就没有躲开，因为他上住我的嘴！

    我们拥抱了，在漫天飘雪中拥抱了！

    他把伸我的嘴里，缠绕着，着，好象要把我的心都吃掉。

    我的手从他的腰穿去，穿过棉袄，穿过衬衣，摸到的是他光的脊背，再往是他浑圆的。我们搂得太，已经觉到的变化，我想都没想，一只手直接探他隆起的，抓住那条硕大的“香蕉”。

    突然，他把我放倒，我的在他手臂的托扶，慢慢躺在雪地，接着他就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