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真正拥有了一切的时候，他却离我已经越来越远。”

    白梓歆久久地矗立在原地，发现原来自己一句话也说不来。

    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原因，四查看了一，才发现了和衣窝在沙发里已经睡熟了的林堇。

    今后……又该如何走去。

    曾经那样执着而狂地追随着他的目光，如今只剩戒备和恐惧。

    家里奇的安静。

    边的人猛的一震。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了错。明明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好，那么幸福。可为什么，到了后来，他却能轻易地否定这一切。”

    温将埋在他的颈窝，咒一般的默念着虔诚的字句。

    白梓歆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渐渐泛白。

    温的声音沉重而缓慢，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地攥住他的心脏，慢慢合拢，挤压。

    白梓歆安静地倾听，海浪拍打在岸边礁石上的声音，成了最天然无暇的伴奏。

和城市的灯火，大的礁石上闪烁着醉人的星光，白梓歆：“这里很。”

    当初……是为什么会放手的呢。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已经隐隐带上了些压抑的鼻音。那样一把纯净又富有磁的声线，却被他的主人用的杂而失去了方寸。

    “我也想过忘记他。我不想承认我的生活没有了一个人就会变得一团糟。我刻意地试过和很多人在一起，我努力尝试着接纳其他人……可惜都失败了。大概真的不会有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我甚至可笑的希望他能够嫉妒，如果……他真的会吃醋，我大概会兴奋到发狂吧……”

    慢慢合上沉重的双眸。

    “我以为当初他离开是我不够大，无法给他想要的安全。我想变的更，到能和他有朝一日在所有人面前并肩，能够让他不再为那些琐碎的事担忧——我想我大概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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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得到了回应，温低：“我经常一个人过来。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每次来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告诉你我心里想的那些话。”

    那个孩，上曾经有与他当年如一辙的执着，却最终又被他亲手伤害得无完肤。

    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么？

    颤抖着贴上他的，温有些失控地搂着白梓歆，像是虔诚的拜一般的吻，让白梓歆无法挣脱。

    一段，真的可以给人造成这么刻的影响么？

    这大概是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温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这些事，这些，很多，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到底是什么，是授人以互相伤害的权利么？

    或许自己就是那个时候伤了林堇的吧。

    温猛的将他死死地扣在怀里。

    “这么多年，我付的努力，艰难的打拼，到底为的是什么……名利、声望，我几乎什么都拥有，可是，却换不回一个人的心。”

    “别说对不起……什么都不要说……”

    “别拒绝……不要拒绝……”

    “对不起。”白梓歆叹了气，像是回到了过去那般朝夕相的岁月，“我从来不知你心里装了这么多东西。”

    “阿堇，阿堇。”

    摇

    上什么也没盖，整个人畏寒地缩在靠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