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白梓歆如此失态，虽然有怀疑故事的真实，但还是忙不迭地解释，“况且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尤其是和他打人的事相比。

    一想到中午那件祸事他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尤其是后来听秦瑞搜集到的消息表示那个莫华聪的后台很可能是电视台的电视剧门总监的时候。

    女人疯狂起来有时候会很可怕。

    前一张狰狞的女人的脸在不断放大，林堇被那张脸上血红的吓得猛的一震，彻底清醒过来。

    “你究竟还要让我说多少遍？”

    原来不是梦——白老师……是真的在发火。

    “呃？”林堇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解释清楚，只好再整理了一遍语言，“我不想影响你太多。”

    “你已经为我了很多了……我却总是在给你找麻烦。虽然觉不坏，可是，我想，如果我们要久相去的话，平等是必须的。我也想帮到你，想为你付，而不是总是索取，接受。”

    面前人人平等。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确认过他们之间存在的究竟是不是，可林堇还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来对待。

    扶着他躺平，为他盖好被，白梓歆沉默地望着他良久。

    “对不起。”松开了皱的眉，他拿过放在一边的凉巾叠好盖在林堇上，“我不知你是这么想的。”

    叹了气，白梓歆的语气里有些无奈：“以前的事，我总觉得亏欠你太多。我知你是为我着想，我喜你这一，可也让我痛恨。有时候，太懂事，反而不讨人喜。”

    林堇无奈的笑了——要是让他见识了自己任的时候，那还不得活活被自己气死？

    “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工作……晚上我一定回来。”将满满一杯放在床，白梓歆抚了抚林堇烧得绯红的双颊，“觉不好的话一定给我打电话，嗯？”

    这回林堇终于老实地。

    握了握他的手，白梓歆将一个燥的吻落在他的畔，林堇只觉得脸上烧得更了。

    “快去忙吧。”尴尬地将挪了挪位置，林堇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烧得冒烟。

    第一次觉得——原来生病也可以这么幸福……心底忽然涌上了曾经不能够理解的，想要和人分享幸福的想法。

    这……算是恋吗？

    白梓歆回到公司的时候，会议室里依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

    “林堇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