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人，可惜……”裴少飞似乎在抱怨，“公司里撑得住台面的歌手渐渐年纪也大了，也都不愿意再拼了，你能回来，真是能解决公司的燃眉之急。”

    冗的铺垫，林堇听得几乎想打哈欠，亏得赵尹狄还耐着一脸的和他耗去。

    听说这个新东家裴少飞是东艺全球总公司派来的钦差大臣……真不知这么啰嗦是怎么被选上的。

    “不瞒您说，同时也有几家公司想要签阿堇，但我还是选择尊重他自己的意愿。”赵尹狄调整了一姿势，“之后我们会开始筹备他和弦乐团的合作演唱会，我想在那之前，最好将唱片约的事定来。”

    “当然，当然。”裴少飞依旧不不慢，“合约倒不是最要的事。那个演唱会，我倒也听说过……请问你们经纪公司，有没有过相应的市场调查？这场演唱会的投资无疑会比较大，我不喜蚀本。”

    永远不要试图跟一个商人谈艺术。

    林堇觉得再说去自己迟早会上火。

    “裴先生是在质疑鄙人的专业吗？”赵尹狄不动声地驳了回去，“迄今为止，与响乐团合作过的歌手只有两位，皆属东艺旗，想必您一定比我要清楚，演唱会的票房成绩，以及之后的录音专辑的销量数字。”

    “销量确实不错。”裴少飞，“但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比。”

    “毕竟那两位的level，和你家林堇的，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你怎么能够这么天真的一位一个三十多岁的歌手可以拥有那些五六十岁的老人的影响力？”

    我还没到三十。

    林堇默默腹诽。

    前这场景跟菜市场买菜有什么区别？

    听这个人衣冠楚楚地用极其刻薄的语言把他这个商品贬低得一文不值从而谋取利……

    “况且如果我是他的经纪人，我会尽量将他的定位带回到年轻人能够接受的范围里，而不是那些所谓‘雅’的，让人望而却步的，被大众直接和无聊划了等号的什么响乐。”

    真……好。

    所以我们现在换一家公司去谈还是来得及吧。

    可惜林堇这讨厌的倔脾气此时又发挥了作用——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这一次，他一定要签东艺。

    “所以裴先生的意思是？”

    “演唱会可以，那是你们经纪公司的事，与我们无关。但是现场收录专辑这件事，恕我不能奉陪。”

    “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够负起责任，毕竟一场失败的演唱会，对于歌手的名誉影响是很大的。之前你自己的那些私事也希望你能够理好，我不希望受什么多余的影响。”

    傲的吻，林堇努力压抑着冲上来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