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模有样的擀了起来，时不时的问我一句，他的可好。

    我倒是不吝啬的夸了他几句，他似乎很满足，便又抢了我的活计，争着包起了饺，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不复平日里的冷嘲讽，倒是又一番韵味。

    他将一个好的饺放之后，说：“以前，有个人教我写字，教我抚琴，教我品酒……”

    我知他说的该是那被毁去了尸的女人，于是问：“后来呢？”

    “后来某一天，她给我喝的不再是酒，果酒，米酒，而是一杯雄黄酒。”碧翎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她承诺的地老天荒止于知我的份之前。后来，我觉得我俩既然真心相，就该坦诚以对，我告诉了她我的真实份，并且幻回了原形。她当时很害怕，大声吆喝着让我。我离开了一阵，大概有一年之久，实在忍受不了相思的折磨，便又再一次回来见她。那时她给了我一杯雄黄酒，告诉我说，如果我愿意喝去就证明我是真的她。”

    “你喝了？”我有些明知故问。

    “嗯，我喝了。即使她给我一把刀，让我自刎在她的面前，我也会笑答应的。”碧翎说着，继续低笑，“可我那时虽然有着千年的龄却涉世未，不知人的诈和贪婪。等着我喝了那杯雄黄酒来表达我的忠诚时，她却召唤了一大群人来，告诉他们说，只要挖我的蛇胆来，她的郎就有救了。我是一条千年蛇妖，我全都是宝，我的也好，我的心脏也好，我的胆也好，对你们人类而言，都是灵丹妙药。”

    我没有打断他对往事的追忆，只见碧翎了一气，努力平复了一心中的起伏，：“他们还是低估了我，只一杯雄黄酒就想着压制我所有的行，简直是梦。我将那女人掳走了，带回了我的巢。即使心里再恨，却终究无法对她手，她不允许我碰她，我便对她以礼相待，只想着时间久了，她会放芥，与我重归于好。我以为，只要有，就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后来，她也终于是慢慢放了戒备，开始与我亲近起来。直到那一天，她说很想她的爹娘，让我带她回去探望一。我当时就那么蠢，又信了她。而这一次，她却是请了一个臭老来对付我，想着将我打回原形之后，再一次将我开膛破肚。不过也很可惜，那老本事不济，被我打的哭爹喊娘，最后弃了那女人一家老小，自个儿跑了。而我当时因为心灰意冷，伤心过度，而一气之将那女人的郎打死了。而那女人因为伤心过度，竟也撞死在我的面前。那之后，我悔恨了许多年，明知蠢得慌，明知很不值，可是少了她，我甚至不知要怎样活去……”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再有两章就该发展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