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审讯室是全封闭的，压抑的气氛让人有些张，有两台摄像机对着他们，张新艺知肯定不少于三个人盯着这里。

    “我姓张，你叫什么。”张新艺又说了一遍。

    那个学生低着一声不吭。

    “如果你不合我的工作，那你就会在这儿一直待着。”张新艺走到门准备去。

    “你们没有权利关我！”学生大吼。

    “你有作案时间作案工。”

    “我们学解剖的谁都带把刀在上！”他绪激动想站起来为自己辩解什么：“你们怎么能确定刀就是我的那把！”

    张新艺知只要他开一切都好说了，他把椅搬到学生面前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

    罗志渊这边倒是很轻松，他说一句那个小孩答一句。

    “你叫周刚？这名字很男汉啊。”罗志渊变戏法似的拿一个塑料袋又拿一包瓜。

    “是的……我爸爸起这个就想让我像男汉一样。”周刚睛不时的往外面看，罗志渊注意到把窗帘拉开：“又雨了，我最讨厌雨。”

    “雨好的，我喜雨天。”周刚盯着外面不离。

    “你知杀人犯怎么杀人的吧，都在雨天杀人的，你说他喜雨天不？”罗志渊凑到他的面前放在桌上一把瓜。

    “我觉得他喜。”

    “你和他的喜好很接近。”罗志渊笑笑坐回原位：“警方给我的资料显示你和四名受害人都认识？那你友很广泛啊。”

    周刚扣着指上的老茧：“可能只是凑巧。”

    “你手上有烟的痕迹，脖上有一疤，还有你的发秃了一小块，听说涂生姜有用，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周刚抬起他的睛看着罗志渊，那双睛充满了泪和痛苦。

    “是，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不是我！”

    “你被他们待了吧，校园暴力不可取。”罗志渊掏手机。

    “他们觉得我是娘娘腔，还说我是同恋！”周刚握拳不住的抖着。

    “那你是吗？”

    “欸？”周刚的脸很清秀，一滴泪挂在脸上显得楚楚可怜，罗志渊的话让他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我喜女生，我从小不好，他们四个欺负我，我也打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