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倒和自己第一次见一样的蛊惑苍生，但至少要比那几次要好上太多。

    “若说不正经，你家那位才当得上这个字。”这句话说的突然，白墨劫是脱而，九七是因为话中提到的人。

    两人沉默之间，恰恰起了一阵风，起了一灰一白两发，自两人中同时溢的伤浸透在场的两颗心，陡然掀起诸多的往事。

    白墨劫垂，笔尖在纸上游移，许久没有抬。

    九七看着房间中的白墨劫，想着那天大雪初霁的邂逅，当时，应该是和这个人遇见的，记忆中却真真实实是他的教主。

    当时这个人估计也是一把墨发扎在脑后，站在一片雪白中说着记忆中人说的那句话。

    “这双睛到是生得不错。”

    然后给了自己一片不一样的世界，只是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换了模样。

    曾经，夜枫也过同一样的事，只是现在也已经换了模样。

    曾经，教主画的不是自己，他看着自己平凡的脸，却画了一幅风华绝代。

    曾经，自己以为这是转折，所以自己一脸欣，一眸的希望和恋……

    如今，这个教主画的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他所怀念的是从前白教中，跟在他后一心一意的叶生，不是如今的九七……

    如今自己对自己的已经没了选择，自己注定这辈只能一个人。

    即使这个世间有的不只是，但是自己的这样一幅却连最基本的事都不了，除了骸教，自己无非是死。

    既然如此，就等他的教主觉得无趣了，陪着如今的七九过完这一生好了。

    不是自己不选择，而是这世界上除了一个骸教，依旧没有其他的选项。

    “小七，你是当真喜夜枫吗？”

    “从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既是如此，为什么选择回到那个地方？”

    “因为无所谓了。”九七微微一顿“墨劫，你来晚了。”

    白墨劫手中的笔一顿，看向自己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人没有看着自己，只是侧着脸，睛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