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来？”母压没有回答虞杭的意思，只是严厉的指责虞杭的迟到。

    虞杭在赶来之前就猜到了他们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怪自己，也是自己大意了，和锦通完电话后没留意不小心成了静音。吃了胃药回房休息，等起了药效，觉好些了，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醒来才看到有十多个未接来电，才知在自己睡着的当，锦已经在医院急救了。

    “对不起……”除了歉，此刻的虞杭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表达他愧疚的词汇了。

    一切解释都是多余。

    “有话去说。”父看了一双闭的儿，示意另外两人不要在病房里发生什么争执。

    “伯父、伯母，请你们告诉我，锦他，到底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吗？”除了病房，虞杭立即问，这是虞杭最迫切需要知的答案。

    母继续无视他的问题：“我就问你，你承认这件事是你引起的么？”

    虞杭低，双手握成了拳，轻声回答：“是我害锦现在躺在医院的。”

    母哼了一声，冷冷的：“承认就好，算你还有良心。我儿说他这辈就喜过你这么一个人，你呢？拒绝了他也就算了，可你不要连累他啊！”母了气，继续说：“刚才医生说了，他以后都要在椅上过了，你觉得你可以为他些什么？”

    母没有哭，不像一般母亲听到儿痪了就哭天抢地、捶顿足。她，承担着她为人母的痛，也同时保持着为人母的刚。现在只是厉声责问着虞杭。

    当虞杭听到“他以后都要在椅上过了”这句话时，一双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父，却见父无奈的转开的视线，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悲痛，双肩微微颤抖着。

    原来是真的。

    锦，残废了。

    虞杭的微微晃了晃，觉有什么东西从里了来，咸咸的。

    “我会，尽我所能，照顾他一辈。”

    锦似乎并没有听见虞杭见到自己的瞬间失言，伸手在失神的人面前晃了晃，带着奇怪的语气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被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