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取代。反正这与自己要表达的没有冲突。

    他期待着凌君陆的回答。

    “B是你？”凌君陆注视着他，一针见血。

    “这不是重。”虞杭避开问题。

    凌君陆问：“何为巧合？”

    “啊？”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还会是巧合么？”没有期待对方的回答，凌君陆自己给了答案：“所以，不要急，在事态还没明朗之前，观望就好，不要了阵脚。说到底，还是那句话，该来的，躲不掉。”

    该来的，躲不掉。

    “那如果又朝着之前的事态发展呢？”虞杭急着问。

    凌君陆翘起个二郎，一副指迷津的样：“看在我们是恋人的份上，再送你一句：所有正在你上发生的事，都有它的意义。”

    说的好像莫测似的。

    等等，重是，我们什么时候成恋人了？

    “所以，有什么意义？”虞杭虽然在心里吐槽，但还是忍不住问。

    “考验我们的。”凌君陆总结。

    “……”

    “……”

    真是败给你了。这都能瞎扯这个结论？虞杭刚想反驳，却突然想到，重回四年前锦的存在或许还真是与自己及凌君陆的关系有些牵扯也说不定。

    见对方没有回应，凌君陆继续开：“好了，作为茶余饭后的甜品，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

    “记者采访企鹅，每天都什么，企鹅们都回答：“每天吃饭、睡觉、打。问第100只企鹅的时候，它回答：吃饭，睡觉。记者问它怎么不打，这只企鹅哭丧着脸说：因为我就叫。”说话的人声并茂。

    “……”

    “不好笑么？”见虞杭无语，凌君陆好奇的问。

    “我还是去洗碗吧。”虞杭毅然起端碗，面无表。

    事实证明，果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说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