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小狗儿乖，叫两声给哥哥听听——”

    秦巍扯了扯她颈间的狗绳，手中威胁地要把手机摄像对准她。

    地上被牵着的小人一脸屈辱，张开被满的小嘴，颤着叫了声：“汪……汪……”

    两声叫完，时唯一歪，脱力往旁边倒去。

    她已经……卑贱到这地步了啊……

    泪无声落，她咬着，被无边的屈辱得扑簌簌直发抖。

    时唯闭上睛，努力将委屈的哭声吞去忍住——

    只要不被看到就好了。

    只要不被秦川看到她现在的样，他就不会生气，她就不会又一次被放弃……

    只要不被看到……就好了……

    秦巍又和手机另一端的秦川说了两句什么，这才收起手机，牵起手中狗绳，抬脚往地上的少女上踢了。

    “起来，车了。”

    语气轻贱，直把脚边的少女当成可以随意糟践的玩意儿。

    时唯小声呜咽声，双手护住，躺在地板上哭泣着摇。

    车门外就是站台，站台上站着许多人，三三两两的。

    公路上，还有汽车行驶的声音不断传来。

    与她刚经历的遭遇不同。

    车外，是那样一个鲜活的、正常的世界。

    她这幅脏污贱的样，怎么能现在那样鲜活正常的世界里……

    “啧。”

    秦巍面不满，自顾自走车，手上扯狗绳，生生将光溜溜的小少女往拖。

    “不要……呜…………”

    时唯死死抓住车门边沿，抬起，泪双目哀求地望着那个掌控着她的男人。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境，只知自己不敢去，更不能去。

    站台上，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秦巍嗤笑一声，捡起地上那件皱的白小背心，给时唯上。

    “少给我装模作样。”

    白小背心被踩了好几个脏污的鞋印，有的地方被打了，洇着一圈痕，有的地方甚至还黏糊糊的，沾着男人的。

    时唯不敢违逆，忍着羞，任他给自己穿上脏兮兮的小背心。

    贴柔的布料，顿时勾勒少女姣好的曲线，前丰盈饱满，端两粒小小凸起。

    “呜…………”

    这小背心连腰都遮不住，还是光溜溜的，时唯两只小手护着，噙着泪还是不肯车。

    秦巍毫不心，扯狗绳，直接把人往拽。

    晚上七八钟，站台上有刚放学的中学生，也有刚班的公司职员。

    众目睽睽之，只听见一声低低的痛呜，一个全只穿了件小背心的少女被颈间狗绳扯着，从车上连带爬摔来。

    “呜…………”

    台阶不，时唯摔得不疼，却得脑袋发，四仰八叉躺在路面上，缓了一会儿才从眩中回过神来。

    “唔……不……别看我……！”

    她惊惶地爬起来，被迫暴着白光的，想要躲却压找不到地方。

    周围有那么多人，她知的、认识的，唯有一个秦巍而已。

    “不要看我……呜…………”

    她咬着，瑟缩着爬到秦巍脚边，拼命想要把自己蜷成一团。